“不想看到他的脸,松手后就不说话了,我先声明,是他先提出来的分开的话,他甚至说自己,你可以再次去看看。”长夏辩解道。
“话是可以这样说,但最大问题不是你,不会是你哭了一次,然后想趁此让他哭一次,漂泊匀没阻止你说话,你要是想和他在一起怎么办?今天晚上,我会看你会不会哭,狠心的长夏。”生药皱眉说道。
“漂泊匀是不是会报复我?他会来找我吗?”长夏期待地问。
“他是你的初恋吗?你和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生药问,他的心那么麻烦。
“第一段感情,没有一天就破灭了,浪费我的眼泪,早知道就不会替他哭,我需要时间考虑,我对不起他,是我辜负了他,是啊,他又进不了这。”长夏抱怨道,身体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愁眉苦脸,很是难看,不宜见人。
生药压下愤怒的情绪道“:不要抱怨,现在就去把他追回来,事情还没有过一个小时,怎么就不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到那时找个理由糊弄过去,说是每天说一堆的胡话,脑子给弄坏了,再不行就说脑子很糊涂,自己是个神经病,不该和你吵架,我错了,我认错。”
长夏像个无事人一样端着茶杯喝着水,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我认为当时说的话有些错误,首先把你的性子改一改,这样对双方都好,他都愿意把家送给你了,把一颗心分成两半,然后给你一半,一半心装在你身上,你开心他就开心,你伤心他就伤心,没有你他该怎么办,建议再找一个,让对方一半心安在他身上,最好找一个和你相对的,气死你,最好抱着你每天生气我每天就开心这样的心理,你很快就会被打脸,我等着你。”生药狠下心来说,见到他就觉得今晚睡不着了。
长夏不为所动,依旧坚持喝着茶,差点一个不稳把茶杯放倒。
“第一段情感就是会出很多问题的,尤其是像你这样只顾着自己的,你们真的是谈恋爱吗?”生药道,持怀疑态度倒是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长夏没有将那些事给放在心里,昧着良心说道“:那就会找我,找我报仇,我是混蛋,找我是应该的。”
伤害人感情的人真不是好东西,只需要你开心就好,但有了另一种想法,漂泊匀心里默默想长夏去把漂泊匀追回来啊,否则要他好看,就是来看一下自己,很快就会好的,看到他就会好的。
漂泊匀在北场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看到长夏,于是回去了风御晚山,想了很久的事,打算把他给追回来,来到了试炼之地,寻找方法,可是依稀觉得痛苦。
长夏患得患失,觉得弄丢了什么,索性就找漂泊匀了,去找那个和自己分手的男人,到了之后找了一大圈都没有发现人,害怕是自己遗漏了一些地方,于是又找了两圈,结果不尽人意。
长夏顺着一条路回家,一条很长很长的路,像条蛇,但害怕蛇,所以根本找不到方向,最后迷失了方向。
长夏认识方向,上南下北,可怎么还没到家,内心慌张,真想回去,一直在走,抱怨道“:风亡,能送我回去吗?你就送我回去就好,快送我回去,我要回去睡觉,风亡,怎么没有风,又失效了。”
风清楚吹在他身上,还没消气,过了会,他还是在原地,只能继续喊着风亡,风亡。
这里根本没有大风,这些小风根本不管用,他自己还在原地,他要回家,谁能背他回去,愿意用千金来换,快来推个车将他送回也可以,只要能回去,是用什么方式都可以的,他愿意。
有谁知道长夏还在这吗?想着有一段时间到,耐着性子好好走,长夏吹着自然的风,感觉到了,睁开眼睛一看天还是黑的,感觉要到了,可脚步声不停,心却彻底绝望了,还没到,两个想法在打转着,想在附近随便一块空旷的地睡一觉。
今天的事就当忘了,再不行就说自己被绑架了,是痛苦才睡在这的,好想睡床,他的床今天又什么用,白买了。
不是说有长脚的床,他是害怕这样的床,但今天不一样,长夏在此宣布,只要有长脚的床过来,他愿意放过他们一次,愿意拿千金换,不,是万金,漂泊匀明明说好的,是保护他,这怎么保护的,还不如不和他吵架,要是没有和他吵架的话,他们应该睡在一张床上,开心地聊着天。
怎么又想到他了,摇了摇头,虽然会害怕黑暗,忘记今天床长脚的事,但在下一次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念着他们的好,长脚的床请来,长脚的床请来,他会记住今天的恩情,请一定要来,风亡用不出来,早知道就好好听课,让他回去昨天,更加认真。
怎么这次有事,上次,上上次,甚至是第一次,都用成功了,风亡可真没有良心,之前还会说话的,可好久都没有说话了,就是漂泊匀干的,自从遇见他就睡不着了,心情也不好了。
想着走一段路,就一小段路,顺便走走,看看有符合心意的地,好像没有,,回头一看,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能看到月亮,和旁边的几棵树,他比他们呢,好像心情比刚才好一些。
长夏拼命抱怨“:他们就住在这,他有一段路要走,有什么好,一点意思都不好,根本就是欺负人,欺负人,就在睡,他比那些树高了一截。”
长夏兴奋起来拍手,身体摇摇晃晃,就快要倒了似的,还没有,身影似乎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现在正是个好睡觉的时候,要睡觉了,被人发现就说,迷迷摸摸中看到了神仙,看着看着睡着了,能什么好的办法为他自己开脱,不要被笑话,那就说是漂泊匀干的。
怎么能笑他,他可是在这里最厉害的人,能帮助到很多人,所以有谁快来救救他,救他于水火之中,将把他家送给对方,只要不开玩笑,什么能做到的能答应就答应,只有今晚,以后不会在晚上走路,以后早点会用风亡。
长夏伤心难过的样子最好不要被人发现,他弄了些泥巴在脸上,可还是能感受到那张脸很好看,好无奈,谁能拯救他,谁,快出来,很久了才出来,他是会对对方生气的,小说叫道“:有人吗?似乎有一些光,在一家人的院子里,好像站着人影。”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长夏过来说道,尽量靠近墙,把头探出去,用手数了数人。
院子里有三个人在谈论一些事,声音似乎穿不到长夏的耳朵里,感觉有些小声,心情变得有点恼怒,吸了一口气后站在他们的前面用尽力气说到“:能不能说大声,我听不清楚。”
长夏说完就快速躲在墙后,静静地等待着,还好他们说得很投入,没有及时发现他。
院里的人听到声音,他们下意识往外看,有个胆子大一点的直接过来看,在周围依着月光在搜罗什么,但没有任何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长夏下意识用了轮回技能,将自己隐藏了起来,没被他们发现,他自己则是变成了小树,更准确的说是在树的身体里,这可真糟糕,连漂泊匀都看不到,何况是把他找回来,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