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小孩子家家,你难道不是要到这里,我帮助了你就该得到感谢,而且你们是朋友关系。”风亡冷静不下来道。
漂泊匀赶快阻止他说话,还是少说些为好,对身体好,能降火气。
长夏坚决说道“:我看在他的面子上就忍了一回,但我不服气,我不屈服,我要和你讲明白,他是我的对象,今后的家人。”
“随你,反正我要睡觉了,你随意。”风亡毫不动摇道,什么事都不能为难到自己,那是傻瓜才有的,并不了解朋友变成了恋人的一天过程,进度太快,技能跟不上更新。
长夏心里苦笑得发愁,心想以前的风亡前辈才好,这个就太夸张了,什么都要打击自己一下。
风亡为了摆脱身上加的罪名,道“:主要是我觉得你们的进展太快了,你和他应该还没有准备好那些事。”
“什么事?”两人一起开口,很想要知道风亡嘴里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我本就是附上你身上的最后一缕神识,是在危急关头帮助你回家才开启的,是你家人留下的,专门用来保护你的,怕你受到伤害,现在他身上有点危险,所以我要保护好你不受伤害,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出了这个地方,我就会消失,最后都要靠着你自己。”风亡将一切知道的事一口气说出,明白主人长夏终究是要离开的,可他的家人很是担忧,出一趟门就带了个对象,说的好听是一天,说的难听点是没过一天就和对方私奔了。
“什么意思?”长夏道,时刻看着漂泊匀,不敢赌这一局,不会是要对他下手,风亡可真狠心下手,连自己主人的对象都不放过。
“很简单,意思是说我将不会说话了。”风亡悲伤说道。
“意思是说我和你说他们坏话的证据要没了。”长夏语速极快说道,脑子里第一个想的就是这个事,可真是一件好事,极大的好事。
“能不能给一点时间让我来煽煽情?”风亡快绝望说道。
“我和漂泊匀是一对。”长夏炫耀道,很是高兴,但忘了什么一样,没有多想。
“祝你们幸福,我要走了,我是被气走的,你好好保护他,我要去玩了,终于不用保护你了,我的愿望实现了。”风亡快消失时说道。
“祝你好运。”长夏道,知道风亡意识存留这事,心里早想着让他走,没考虑过什么不切实的问题,心里吹嘘着现在终于没有人来管他自己到处疯玩,最好的是漂泊匀和自己是站在同一边的,他们是一对。
“不行,我和你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漂泊匀直接拒绝,不能再亲,自己和他都会沉迷。
长夏沉默许久,想要得到一切喜欢的,包括漂泊匀还未履行的事,迫切寻求一切良机来实现梦想。
漂泊匀在一旁微笑着,没有过多的动作,都不摸他的头来维持友好的关系。
长夏见识到了漂泊匀的厉害之处,就不加以评价了,和他走在一块心情愉快,不好的心思在挣脱枷锁蠢蠢欲动着,被强硬压了下去。
漂泊匀并未得知他的心里想法,要是知晓了,一定会在旁边添油加火,让火烧得更旺一些,自己好坐在旁边等着结果,得到那个最好的结果。
长夏一定会大吃一惊,手脚慌张地乱动,心里又乱成了麻花,最后得个落荒而逃的下场。
“我们继续出发,但总有事来妨碍我们行事,我们把他们打败再走。”漂泊匀发着恼骚。
长夏握紧拳头,暴躁的神色很快平和下来,微笑道“:可能是因为我和你是一对,所以总会有一些人会嫉妒。”
漂泊匀领会他的意思,是说他们天生一对,总有羡慕的人过来观看模范夫夫,这有点勉强,但还是很高兴的。
长夏不想说话,但这个时刻就想要说话,好像说话是一张通行证,没有不行,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色,感到难过,又看了他一眼,又是很期待的眼神,这些事都是他自己一个人默默惹出来的,虽然没有很的的关系,但都认识他们,这就是一项铁证如山的证据,心里很是羞愧不已。
漂泊匀依旧坚持和他说话,可他却犹豫了片刻才回答,是自己问的太多了,要他回答很难,心里陷入了自责当中,久久不能够走出去。
长夏顿了顿,想要知道那个结果,一定要知道,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心里面很是着急,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是不是很过分?”
漂泊匀沉思了许久,并未注意到他已经讲话,还在纠结中,神色暗淡了许多,手指攥紧着衣角,看得出很痛苦。
长夏希望他是有事耽误了,却没了勇气说话,还是再说几次,希望他能够阻挡自己的决心,却又一次失败了,鼻子一酸,眼泪在眼角处打转着,似乎是考虑什么时候留下,感慨自己什么那么脆弱,于是继续坚持说道“:我是不是很过分?”
漂泊匀觉得有人在打破困住他自己的墙壁,内疚已经筑成了一面高大且坚硬的墙壁,声音似有似无,在平常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他过来和自己交谈,猛地被拉回了现实,终于反应过来他在同自己说话,心里想着不知何时才能谈话,于是他不同意的情况下抱住了他。
长夏明显被吓到了,心情不知为何那么忧虑,是不是有东西堵在心口处,在特定时间就爆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