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没感受到。”漂泊匀说了个弥天大谎,试图掩埋证据。
“你真不要脸,也不正经,那你怎么喜欢上我的,难道只是因为我的脸,我的脸好看吗?”长夏怒叫道,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似乎心里也没有底,他太坏了,明明才是他先偏题的,不管了,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错,不是也要逼他承认。
“确实是我的理想型,但你太胡闹了。”漂泊匀笑着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不好好说话的话,那我要和你一块从这里摔下去,你可以将这当作是一种威胁。”长夏灵机一动道。
“你也可以把我的话当做一种威胁,我要把他放下去,我要松开手。”漂泊匀冷冰冰道,面无表情。
长夏哀求道“:不要放我下来,我恐高的,而且我要是被摔了,你就有一个更大的敌人,我比你更厉害。”
漂泊匀不以为然,他肯定是被忽悠了,被骗子骗到这里来受苦的,所以不太在乎这事,要是他跑了,是会疯的,那是另外一回事,不算在里面。
长夏恍然大悟,轻声低语道“:那你面对好了我这个敌人吗?”
“没有,我并不认为你是我的敌人。”漂泊匀道,脸色并没有慌张过,他本来就喜欢开些不重要的玩笑来逗自己笑,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长夏在漂泊匀幻想自己的时候轻轻地亲了一下他,就一下子,没有多久就回头了,因为回头是岸。
漂泊匀慌了一下,他怎么能那样,把正魔两道的招式都学了去,真不乖,极为不爽快说了句“:你亲我了,我要你在我知情的情况下再亲我一遍。”
“我没有亲你,你感受错了,是掉进了水里,你人背着我在水中散步,所以一时冲动了。”长夏倔强道,早就找来了措辞,早就打算撕破脸面。
漂泊匀心感他用心良久,这等大事不来商量,只是开开心心地来,开开心心地走,心里面没有惭愧过吗?
长夏任他怎么样就守口如瓶,不能再丢了失地,他就是一个小人物,掀不起大风大浪,小鱼小虾还都用网捕住再一把捞起来。
漂泊匀心里有数,他就是一根筋,为了手中的大义而战,为了荣耀而战,为了解密而战,到底是为什么要偷袭他,要让他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太天真了,相信了他的话术,冷酷无情道“:你要我身上得到什么?你休要得到,你就算是使用搜魂之术也不能够得到,小人得志。”
长夏安静地待着,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没有说话,不愿意说话,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就等援兵。
漂泊匀见不是办法,需要从他嘴里套些情报回去,假装松开了口“: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不过要满足我的一点条件,从正道堕落到魔道是需要一点宝贝的,否则我心不安。”
长夏依旧不说话,可知道他分明早就叛变了,上一次是侥幸,自己心软了,这一次就是老天就不可能再保他第二次,等待着他被众人联力击杀的结果。
漂泊匀见他不为所动,自己才是那个提要求的人,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者,终究是来日方长,下次再见了,心里酝酿了一下,随后打算实施那个有趣的方案,他会感兴趣的。
“不好,你要偷袭,你走得太快了。”长夏头昏脑涨道,他走得飞快,根本就不能说走,要说跑的才是,他真的是逝着小人之威风,常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总会有一天会等到他的报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会得到的,会得到的,不然在九泉之下不会合目。
“说还是不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请给我个准确的回应。”漂泊匀道,眼里充满了希望,似乎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过是反面的。
长夏这种正派人士,会和他们是一丘之貉,只是在表面装装而已,不然会起疑心,实则在背地里互相伤害,互相对骂。
长夏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为朋友可以抵刀,也可以插刀,经常有人称呼他自己为蛇蝎心肠的人,这可不假。
漂泊匀觉得今天要栽在这了,哪里有好的运气,只是之前是有好运而已,今天算是认栽了,心里满是懊悔,没有对今天事情失败的正确认识,导致心理扭曲,打算用极恶办法来增强力量,打败长夏,立山为王。
长夏不能让他这样的大魔头得逞,为了光明的未来,为了身后的房子,所以又在他分心的时候亲了一下脸。
漂泊匀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没有了傲气重来,在重启中,随后便失败了。
“不演了,我累了。”长夏道。
“我明白了,请你好好地休息。”漂泊匀呆呆地说道,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里面的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