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用一句话杀死了他的灵魂,把他的神识按在水里清醒清理,清理他的大脑中的多余杂质。
漂泊匀明白现在不是没有能救的什么,应该做些什么来阻止,即使身子没了,但灵魂和精神永在,不断叫唤着“:我的身子都是你的,我可以把他给献出来。”
长夏晕红了脸,他怎么那么不知羞耻,那么不矜持,那些要保密的东西都一口脱出,这太过分了,一把把他按住,然后用手死死放在他的嘴上,怕他再胡乱说话,一些不该说的话没有经过大脑说出来。
漂泊匀想过松开他的手说话,但还是愿意为了他牺牲,为了精神传递下来,为了以后他有更好的未来。
长夏怕累就松开了手,也不想要一直看着他,觉得心烦,风亡走了,这人疯了,没有比这个更差劲的,经典语录等着他来说,还可以抄录下来,在路上卖些钱来用,虽然自己不缺钱。
长夏瞪了他一眼,很少有人能让他自己那么生气,道“:你怎么回事?说句话失礼的话,你得了失心疯了,那么疯狂。”
漂泊匀反思道“:我失礼了,你去我家吧,我给你钱,我愿意一辈子为了你不花钱,那些钱都是你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为了你能消气给的,我可以签保密协议,永远不会泄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长夏怕他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缓了一会后心软了,他不会是被传染了。
漂泊匀持之以恒道“:那你家在哪?”
长夏简直要说不清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瞪大眼睛,提高警觉,禁止他再一次说话,使用了禁言的技能。
漂泊匀觉得烦透了,他怎么会用那么多的技能,又不能够解开,守护技能那么弱。
长夏露出贪婪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月亮,假装挟持他道“:现在我要把你带去当压寨夫人,你家要是有觉悟的话,准备好钱来赎你,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这个人都是我的哦。”
漂泊匀怔在了原地,不能够听清他的话,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长夏还是放开了他,咳了一声,认真建议道“:那只是在演戏,我对你没有想法,不过你确实应该找个喜欢的人生活,那样你才会变得正常,不然我都变得神经兮兮了。”
漂泊匀的注意力全部把打散了,呆呆地问“:那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想和你一块生活,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长夏知道他的好意,为了这个难题特别找了解决之法,居然连自己都可以直接……不要,直接给自己,这份礼太珍贵了,不能收下,但他的心意已经收到,风亡一定会为明天的醒来而大惊失色,自己一定会很感谢他吧,为了让风亡赶紧醒来而出此下策。
漂泊匀和他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只想要你,我留下这,我就留下这,你离开这,我就离开这。”
漂泊匀的眼神坚定而又深情,是长夏能给他最好的评价了。
“风景不错。”长夏摇摇头后说,“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除了一些特殊原因,住在这还挺好的。”
漂泊匀从小和未树一起生活,直到十岁的时候,未树无缘无故搬走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他,在家人的蜘蛛网关系下,托了很多的关系找了不少奇药。
他自己则是一个药罐子,每天在喝着各种各样的药,只是因为没有激发出守护技能,自己则是想要技能拿来炫耀,就拜托了家人来帮助,没想到过程那么漫长,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可心再也撑不下去了,在过惯了苦日子的前提下,他拎着行李就飞快地跑了。
在风御晚山度过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间,被找到又回到了家,持续吃着药,把身体都搞垮了不少,如果药是甜的还能下口,看到是黑色的药,没穿上鞋躲起来。
漂泊匀被找到后按照约定把药塞入口中咽下去,直到激发出守护技能才能勉强敞开心扉,自己开始不说话了,家人也开始不说话了。
漂泊匀想为什么会这时候就想到这个事,明明就已经决定忘了那段苦日子,那件事就突然像是粉碎机变成恢复机,机器里面的破碎的纸经过补救就恢复了,可能是为了添加信心才来的。
长夏突然转头看向他,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矛盾,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就走了。
长夏又露出绚烂的笑容,好像刚才在是荡秋千,在和朋友玩闹一般,可漂泊匀知道那很温馨,想把一切都交给他,依赖他,顺便保护他。
漂泊匀似乎好想索求很多,但不过一点能都不够,想要更多更多,把他揽入怀中,和他好好说话,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东西。
长夏不懂感情,只知道朋友之间是可以做到坦诚相待的,对朋友赴汤蹈火,即使是深渊,也会尽量满足要求。
漂泊匀明白长夏可能是觉得朋友无所不能,自然觉得关系像是夏天树上小小的正在伸长枝丫一般,可以慢慢推进,也可以快速升级。
现在他自己的目标是让长夏明白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关系,自己喜欢他,看他那样,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就凭第一次的见面体验,应该是会一走了之,让热血来打破常规。
漂泊匀紧接着猜想长夏是不是有健忘症,怎么能一下子开心,一下子生气,嘴里埋怨着还不如一直开心,最起码有两个人都在开着开心糖果店。
长夏意识到行为不当,刚想抽开手,他紧紧攥着,不肯有格外的行为,很是紧张不安地看着他。
“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我们是朋友吧。”漂泊匀大喊道。
长夏被这样弄着有些不知所措,恍惚间就说了话“:好,我答应你。”
漂泊匀心想这回应那么快,可能是他在不知觉中说的,可他是不是变得迟钝了,难道他的感情天生就是笨笨的样子,技能才会那么多,比有天赋的人还要多。
长夏被他一直瞧着会变得很奇怪的,慌忙之间用了水浑的技能,他们之间相隔万里,彻底断开了他们的联系,晃过神来就解除了技能。
漂泊匀犹豫不决,想要说些什么,来回踱步之后又放下手,放下那颗紧张过度的心,之后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动作。
长夏看了一眼他,慢悠悠问道“:你怎么了?”
风又吹起来了长夏的头发,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脸上浮现出一股奇怪的神情,说是杀气都不为过,终于可以活捉了,当时就发现有些动静,现在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