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匀和长夏讲清了许多隐瞒的事,终于两清,重重松了一口气,觉得身体都轻了不少。
长夏没有用正眼看过他一次,这事都能瞒着,即使看了也不能消除所有的坏心情,看了就生气,冷冰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要是以后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就当做不知道。”
漂泊匀如释重负似的再次松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可以走了吧。”
长夏冷漠地走着,情绪低落,似乎需要人来安慰,可是还是如往常一样平静,不肯多说话,心里一个劲地想要先开口。
漂泊匀悬着的心不能及时放下,慌了一下神,差点要被吓死,为了他不看出任何的疑点,又摆出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
长夏看到他这样就放心了,答应了他提出的话,跟在他身旁时还是用着冷冷的语气说“:不会是骗我的,然后再欺骗我?”
面对突然袭来的话,漂泊匀的神情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脑子快速运转,有点要超载的意思,无法应对随手就抛来的难题,冷汗直冒,眼神微微震着,对他说的话要万般小心对待,只好用通用方法解题,现是紧张打了个招呼,随后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声音颤抖道“:我没有事,但你先不要说话,我会害怕,请你保护我,我需要你的保护。”
长夏听了要忍不住笑出声,他居然不图其他的事而说这样的话,做那样的表情,真的是太可恶了,需要将他带回家里,好好和他谈论才行,在关键时刻即使忍住了那种卑鄙无耻的想法,考虑到他是个伤患,还是先要安抚住他的恐惧心情,宽慰道“:这次就当做在积累经验,以后肯定会更好的。”
漂泊匀对他这话不为所动,觉得是在小瞧自己,为了他不被担忧之心包裹着,只好默默接下了这话。
长夏看出了他的毛病,有些难为情,但是为了他以后的未来考虑,毫不留情为他挑了出来“:你是不是经常幻想我和你一块睡觉,然后和我做些让我难堪的事,你说是不是真的?我不太清楚。”
“啊,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那么想过,从来没有,请你相信我。”漂泊匀道,满眼都是不可想象,嘴巴微微张开表示惊叹不已,再不解释就没有机会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会时刻崩塌的,尤其是才建立了一天的友情,破碎了是不能要修好的,因为再见到很难很难,所以才那样百般妥协,他却百般刁难。
长夏稍微冷静了一会,觉得自己太过于失礼,低头认着错,可已经对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虽嘴上想道歉但语气淡淡地道“:没事,是我多想了,但你很可疑,你的性子太奇怪了,不过我很抱歉,打扰到你愉快的生活。”
漂泊匀的心情不说镇定了多少,被最亲近的朋友说了,心里很是恼怒,但多多少少带有一点害羞,虽然他的话实在是有点过分,这句让人话在各种意思浮想联翩的话上不就是说喜欢上了他,想要和他安定一生,但这话实在太奇怪了,让脑子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怪怪的想法,用用全身之力痛苦大摇头,还好那些感觉消散了不少,否则怎么面对面看他。
长夏也忙碌为自己找理由辩解这事,想要用一些脑子不清醒的话来糊弄他,可结果不尽人意。
漂泊匀果断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看上去生龙活虎的,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接着靠近他,摸着他的头,为自身的额头温度和他进行了比对,反复推敲,之后并一一为他改正“:你很健康,没有生病,请你说清楚原因。”
长夏被拆穿了,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来没有衣服没有收,眼神冷漠,对任何显得漠不关心,提不起一丁点的兴趣,冰冷冷地说道“:我家里有事,你先在这等着,我先走了。”
漂泊匀根本就不会让他走,阻挡了他的去路,脑子里一直充满着和他在一块的记忆,无法磨灭,大公无私道“:今天这个事就算了,我有很多的耐心,我不会算计你,因为我们是朋友。”
长夏着急道“:我不要你的宽容大度,我本意就不是这个。”
漂泊匀这时候想起那时他说的话,突然笑了起来,道“:那你到底想要问我什么问题?是为了让我和你在一起吗?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对我撒娇?”
长夏顿时觉得可以挖个地洞休息,脸面什么都丢光了,这又是什么情况,才不到一天他们就成了朋友,接着成为恋人,这发展那是不是太快了,心里有点没底,但还是有些小激动,但是他们是朋友,不能用那样的心思来维持现状的朋友关系,会撑不住多久的。
漂泊匀这时不想再趁胜追击了,问他觉得两败俱伤的话,让他难堪之后心里就感觉很奇怪和难受,因为那样的话他们两人就好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只要一个人活着,剩余的一个人就一直缠着他,直到两人都化成了骨灰,在下一世有缘的话当个竹马也好,不当朋友不好,就一定不要让他自己和长夏当宿敌,只想和他当一对相亲相爱的朋友,当个亲密无间的家也是不错的。
长夏吃惊着看着他,难免想要躲到一处安全之地,他要是发狂了,之后就大干一场,和他打架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漂泊匀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了很多,是害怕的神色,还是不要看到,看到了又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