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漂泊匀愣了一下,无情拍了拍脸,瞬间恢复到了先前的样子,缓缓松了了口气,想着最后为什么要想那个让自己难堪的人。
长夏时不时往他这边看,没有发现他说谎的痕迹。
漂泊匀心想他虽说不是什么邪恶的魔法师,都是小孩子心性,但他咒怨自己,说的坏话都是各种字面说自己的意思。
长夏停住了愚笨的思考,听到有人默念着请不要咒自己,一定会好好活着的,之后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但为什么要想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轮到长夏陷入沉思,遨游在知识的海洋中,打算伺机而动,最后想还是先离远他为好。
长夏不打算打草惊蛇,询问了漂泊匀很多关于怎么回家的意见,无论怎么样的语气都不管用,最后不耐烦地说道“:什么时候才能想到办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漂泊匀顿时感觉伤心,打算气气他,可好听的话先说了出去“:我也不知道,但你先冷静冷静,很快就有办法。”
经历绝望的长夏大声笑了出来,他们原本就破裂不堪的关系更加不好了。
漂泊匀“……”有那么好笑,真的那么很好笑?好笑吗?
长夏假装震惊道“:我知道你内心的想法,居然和我想的一样,一样都是笨蛋。”
漂泊匀不想管他话中的嘲讽意思,想和他商量一件大事,一件关于在接下来的人生能不能抬起头的大事。
恰巧长夏也是那么想的,一件能抬头不见的事。
漂泊匀咳了一声,道“:被挨了一拳的事情,我想祈求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
长夏脸红心跳,舌头被咬住了一样,语速慢吞吞道“:本该就要保密,我也请求你将这件事给忘了。”
长夏说着说着勇气更足了,在心里盘算这事传出去会很丢人的,似乎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干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会被家人说的,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污点。
“我是很开心能和你不打不相识。”长夏掩饰道,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我也是很开心,很开心。”漂泊匀陪着他演,靠近搭着长夏的肩膀。
这副场景里的两人像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互相帮助,也各取所需。
长夏猛地想起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又没有其他见证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笨蛋在嬉闹呢,分明是入戏太深。
换句话来说,两人都干过很多的坏事,心里面有鬼。
漂泊匀还没发现危险悄然而至,还在辛苦地演着戏,对这套演法,他这太熟悉了,以前常常干过。
长夏阴着脸拍拍他劲头大的手,他应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肩膀都发疼了。
漂泊匀像是机器一样转过头,微笑地松开了手,逃过原地。
长夏假笑得很是得体,踏着轻盈的步子来到跟前,威胁说道“:请你好自为之,不要和我套近乎。”
漂泊匀和长夏两人经过反复确定,经过反复修改说辞,确保不出差错,让人看出这的问题所在之处。
一个是怕丢人,一个则是想留个好名声,两人弄完都松了一口气。
漂泊匀想要知道他内心对打自己这事的看法,虽说是杀敌三千,自损两千,但还是豪爽问道“: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捶我,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因为我讨厌你说的话,不喜欢你思考的样子。”长夏叹了一口气说,根据当时的情况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或者说理智被吃了。
漂泊匀顿感有些沉重的东西在压制着自己,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就这个微不足道的原因被狠狠挨了一拳,吹嘘道“: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