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帮一个人处理伤口,看到他之后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那里。”
长夏知道躲起来没用,职业微笑道“:我是被邀请过来的。”
花知道他有恃无恐,动不了他,道“:给他让行,直走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谢谢。”长夏说道,仍旧向前跑。
在山洞里有两个人在聊着天,气氛看上去很融洽。
“在找什么,这样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我这丢了东西,你丢了什么,不会真的丢了东西。”未树忽然开口,看着一副很轻松的样子,躺在穿上和人说话可不就是很放松。
未树在宽敞的床上过着令人身心愉快的一天,既不用吃饭,也不用出去做事,但偶尔会吃。
漂泊匀督了一眼,道“:没找什么,你怎么还在睡觉,刚刚不是说要出门,你的话都不算数,不如早点放弃。”
“是啊,什么时候找一个喜欢的过来,顺便领给我看看。”未树笑着说,“先找一个人过来做个伴,再来和我讲话。”
漂泊匀按照他的话闭口不谈,眼里多了一点认真,在继续找寻东西。
未树对着漂泊匀几句话,看着他不爽的脸色,心里面就舒服,谁让他对象和他分居了,他连带着床都消失不见。
漂泊匀叹了一口气,走之前打算把喜欢的花拿走,实现他住的地方全是花的愿望,可有人却不想不如他的意,这人正是失恋期的未树。
在花的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如果有人一拿起花就会被禁言的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会忽略,这人可真幼稚。
漂泊匀的心思要落空了,之前不信就干过几回,成了一只落汤鸡,却眼尖发现花苞居然打开了,那这意味着有客人上门,
他慢慢地跑到洞口处,随后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大声,心想就按照计划的一样像以前一样找东西。
“你是谁?”长夏看到亮光之中有个人问道。
漂泊匀想事情如自己想的一样,听到他说的话后说出一半的答案“:我想找个人。”
长夏听到回答,心里猜想是他是未树,来招呼自己的,不过他问什么要答非所问,难道是为了装一装样子,不过还是露出疑惑的神情,迟疑问道“:你在找什么人?”
漂泊匀见渐渐推进了气氛,于是胡乱说了一嘴“:找钥匙,我是来找钥匙的。”
长夏十分恼怒对方拿干这事,不就摆明了让自己当他的问题搜索库,与是不是热情好客无关,只是不喜欢这样谈话,只会觉得愤怒和别扭,问这个角度的问题答其他弄不着头脑的话,至少在自己心里是这样。
漂泊匀看着他发呆,做客的人当中难道有这样好看的。
长夏按耐住脾气,有可能是有其他的巧妙绝思,顺着他的话问道“:那钥匙和人是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正在找。”漂泊匀愣愣道,回过神来挑了一下眉,很是嚣张的样子。
在长夏眼里他看上去想让自己打上一顿,为了消消他的锐气,那就如他的意,面含笑意说“:不知道的话,那就给我拔剑,我赢了就给我说实话,输了你就埋葬在这,明天我就给你买来祭拜用的物品。”
“这位客人,现在气氛都到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朋友漂泊匀。”漂泊匀紧张不安地解释道。
漂泊匀替自己擦了一把汗,如果不解释可能就会有事发生,总不能让他把未树的家给拆了,那真的可赔不起。
长夏心想还找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真的很聪明,只是会在这一点上投机取巧,带着一丝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只想和你拔剑来一决胜负,想知道你的实力,你看花都为我而飘落。”
长夏说完指向在不远处的花,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露出这花居然长在枝干上的惊讶表情。
这花是未树种的,取名为树花,顾名思义,长在树干上的花,它此刻正在落下美丽的花瓣。
漂泊匀心想这可对了,一般都像他这样想,既然提了花的话题,该把一些事给讲清楚,漂泊匀耐心说道“:等到明天就会有果子,果子会自动飞到你的手中,这是未树的待客之道,但不过你现在却不能走,走的话会被打的。”
“要等一天的话,那我今天有事,明天再过来,替我说声抱歉。”长夏礼貌说道。
漂泊匀见他很客气,自己也不能失了分寸,不紧不慢道“:你又出不去,好好歇着。”
长夏终于按耐不住,他的意思换一句话来说,是碰到了在家中不出门的未树,看到了花落的场景,以后会得到果子,用相反的一句话说,需要去开个光,把今天这个倒霉事给忘记,这种事都敢戏弄,需要有人在自己的面前甩一些无聊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