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不知店小二有何事,还是让他进来了。
“客官,刚刚小殿下在酒楼像是扭伤了,这是酒楼里的药膏!对了,掌柜的为表达歉意,给小殿下做了些点心赔罪,马上就送过来!”
众人的眼神纷纷投向庐江公主。
她惭愧地低下了头,本是打算和李轻舟说上几句话,交个朋友,没想到却还是吃了撒谎的苦。
“已经不疼了!”
庐江公主低着头,红着脸,没眼再看店小二了。
“你先退下吧!多谢掌柜的了!妹妹她没事了!”
李轻舟憋着笑,将头转向身后,假装整理起衣服来。
褚澄看着庐江公主手心的金疮药,心中酸涩。
褚渊与沈文季又对饮了一杯。
“今日不早了,下次有缘再聚吧!”
庐江公主眼巴巴地望着李轻舟扶着沈文季离开了包厢,下次相聚不知是何夕了!
片刻后,她跑到窗边看他们离开的马车。
南郡公主走上前来,牵着她的手。
“乔乔,很晚了!今日,你是回承喜阁,还是回褚府?”
庐江公主瞅了瞅褚渊的脸,喝了许多酒,通红通红的。
她对褚渊有种天然的敬畏。
“姐姐!乔乔还是回承喜阁吧!”
褚澄看了一眼哥哥,醉眼朦胧的!难怪庐江公主会怕!
褚府的马车上,褚澄与庐江公主斜对面坐着,眼睛却总是在那瓶金疮药上。
庐江公主将金疮药打开,凑到褚澄面前。
秦太医总说褚澄聪慧,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不能闻出里面有哪些成分!
“褚二公子,你闻闻看,里面有什么?”
褚澄接过青瓷瓶,细闻了闻。
“里面有:乌贼草根、白芷、鹿茸、当归、芎藭(川芎)、干地黄、续断。”
庐江公主又细闻了闻,乌贼草根、和芎藭(川芎)的气味,她怎么没闻出来呢?
“对吗?”褚澄指尖捏着瓶底。
“乔乔!休胡闹!”
南郡公主见庐江公主一直摆弄着那金疮药。
“姐姐!乔乔没有胡闹!”
“殿下!褚澄答得对吗?”
庐江公主夺过金疮药,小心地塞进腰间。
“明日去秦太医那见真章!”
“好!”
褚澄将手放回腿上。
庐江公主手抚着腰间,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褚澄瞥了一眼,见嫂嫂在瞪他,忙又收回目光,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日庐江公主清甜的笑,竟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姐姐,等过些日子桃花便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