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庐江公主睡得正香,却被自己的梦境吓了一跳。
她的左边站着李轻舟,她正准备跟着李轻舟走,一双手却将她从李轻舟身边拉开。
褚澄横亘在她与李轻舟之间,质问着李轻舟:“乔乔跟你走了,你能保护好她吗?”
李轻舟挑眉看了一眼褚澄:“褚郎中,你恐怕没资格说这些,乔乔心中无你,纵使你门庭高,又如何?”
褚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低垂着眼帘,探问着:“乔乔,你想好了?”
她刚准备回答。
这时,从草丛里钻出了一条黑花蛇咬住了她,她叫出了声响,猛然间惊醒。
双儿与柳儿从屋外跑了进来,半蹲在床榻边,面色紧张地问着:“殿下,您是做噩梦了吗?额头全是汗!”
庐江公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轻点了点头。
李轻舟,褚澄那个梦境还新得很,难道真会有那样一天?
另就是,她记忆中好像梦见黑蛇代表着新生命的诞生,莫非是姐姐她今年会有喜事?
双儿走到衣橱那,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新的内衫给庐江公主换上。
“殿下,奴婢们等您睡熟了再出去!”双儿和柳儿齐声说道。
庐江公主抬头看向紫檀木床上方的牡丹花雕花,陷入了沉思。
若是姐姐将来真的有了孩儿,倒是极好的。
只是在程伯那里学习医术,可能就没人接送她了。
想到李轻舟那双桃花眼,她心里乐开了花。
若是可以天天见到就好了,只是李轻舟他长期待在军中,恐怕只能是奢望了。
她也不知过去了几个时辰,才勉强睡着。
朦胧中,好像天刚破晓,就隐约听见了姐姐南郡公主的声,距离还很近。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双儿站在床边,将一盆洗脸水,放置在了旁边的木架上。
“殿下,南郡公主来了!”
庐江公主蹙了蹙眉,这么快就是第二天了?
“请进来!”
她支撑着双臂,坐立起身,靠在床榻边的圆柱上,伸了伸懒腰。
“妹妹!走吧,你昨日不是喜欢吃截饼吗?今日姐姐带你再去!”
南郡公主坐在床榻另一头,将柳儿手中的长裙为庐江公主换上。
宫门外,哑巴马夫正在等着。
王简见褚府的马车停在那,对着褚澄指了指宫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