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看诊的大夫呢?是不是多些?”
“面诊一次六百文!”
庐江公主愣了几秒神,截饼在口中慢慢融化开。
马车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着。
片刻之后,马夫拽了一下缰绳,马车停了下来。
南郡公主打开布帘看了一眼,外面已是有些亮了。
不远处,几个学徒正在门口清扫地面。
南郡公主轻拍了拍庐江公主的肩背,叮嘱道:“好好的,听程伯和程婶的话,两个时辰之后来接你回去!”
庐江公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走向济生堂的方向,正式开始了她在民间学医的生涯。
南郡公主探着头,对着庐江公主的方向看去,直至庐江公主走进济生堂,才开口对马夫说道:“走吧!”
一进入济生堂,程伯坐在前厅的书案上,正在整理着把脉用的布袋和银针等物,而程婶则在药柜上写字。
庐江公主低着头,尽量粗着嗓门,对程伯和程婶打招呼。
“师父,师娘,早!”
程伯抬头看了她一眼。
头上两个总角用灰色的麻绳束住了,一身粗布短襦略显宽大。
“过来!”
程伯将书案上的一张字条拿给了她。
“后院去帮忙将药材对整齐!”
庐江公主接过字条,走向后院。
仲坤和伯朗正蹲在地上捡拾着薏仁,旁边还有一小摞发毛的薏仁堆在那里。
庐江公主走上前去,蹲在一旁,看他们是如何挑拣的。
“小个子!是你啊!”仲坤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庐江公主低着头,嗯了一声。
“来来来,你来试试!”
仲坤站起身,半弯着腰,指了指旁边的一小摞发毛的薏仁。
“那样不好的,捡出来!”
伯朗起身准备走,仲坤跟了出去。
庐江公主扭过头看了他们俩一眼,走了正好,落个清静。
她拿起旁边的发毛的薏仁看了又看,有的表面有黑点、白毛、黄斑,还有的有小洞,摸在手指尖已经有些粉了。
想必是前段时间,连续下了小半个雨的原因,薏仁本就不好保存,又没有经过晾晒,就使得小虫子有了可乘之机。
庐江公主将眼前的薏仁在竹编里全部铺陈开,蹲着身子将明显长了虫眼的挑拣出来,放在一边,那些小虫子黑黑的,长长的,到处乱爬。
此时,剩下需要挑拣的并不多了。
她又将表面有黑点、白毛、黄斑从竹编里又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