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南郡公主穿着狐皮袄子就过来了。
双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门边,看到南郡公主瞬时清醒了不少。
“南郡公主殿下,您这么早就来了!庐江公主殿下昨夜休息得迟!要不,您在院中休息会?奴婢们进屋去看看?”
昨夜,庐江公主睡眠很浅,她始终想着要去济生堂,加上昨夜的噩梦,一整晚都没怎么休息。
“双儿,是姐姐来了吗?”庐江公主在屋内问道。
“是,殿下!”
“让姐姐进来吧?”庐江公主从床榻边的木架上取过白色狐皮披在肩背上。
双儿轻推开门,南郡公主跨过门槛进屋,对着食案上的青瓷罐瞥了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姐姐!”庐江公主亲昵地喊着。
“今天姐姐带你去吃些好吃的,可好?”南郡公主故意问道。
“嗯!多谢姐姐!”庐江公主回应道。
柳儿刚从净房里如厕完回来,看到一大早南郡公主出现在承喜阁先是愣了一下,后来想到庐江公主身上的艾叶气味,又明白了些许,今日恐是又要出去的。
南郡公主开口道:“柳儿,你帮庐江公主打扮下,早膳就不在宫里用了!你们午时直接在秀芳阁等着便是,不耽误刘博士的课!”
“是,殿下!”
柳儿来到梳妆台前,将铅粉、唇脂、发带等摆放好,就开始为庐江公主打扮了。
而双儿则是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短褥。
待庐江公主穿戴好后,南郡公主交待道:“双儿、柳儿,你们且在宫里守着,若真的有事,可以去太医署找褚公子,他会代为处理的!”
“是,殿下!”
出了承喜阁,九曲回廊上并没有什么人。
“姐姐,劳烦你了!”庐江公主侧身看向南郡公主。
“妹妹,好好学!姐姐商量着请那李公子吃个饭,就当是答谢了!”
庐江公主脸色瞬间就红透了,请李轻舟吃饭?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南郡公主见庐江公主并未作声,就当她是应允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们来到了皇宫的后门,马夫正在给马儿紧嚼头。
“上车!”南郡公主将庐江公主推上了马车,自己才上。
昨夜那套粗布短褥正工整地放在马车内。
“姐姐,昨夜妹妹的粉色发带不见了,姐姐可见着了?”庐江公主趁着南郡公主给她换衣服的时候问着。
南郡公主摇了摇头,昨夜她先下的马车,褚澄后下的马车。
“你等会!”南郡公主绕着车内找了一圈,并未看到。
“妹妹,发带或许是落在草丛里也不一定。姐姐回去的时候,再好好找找!”
“算了!姐姐,只是发带而已,再买些便是!”庐江公主只有如此安慰自己,姐姐能送她去药铺学医已是不易,不能再给姐姐添麻烦了!
马车内,南郡公主斜着身子给庐江公主扎了两个总角,又换上了麻布短褥和布鞋。
庐江公主穿着那衣服虽大了些,倒也不像昨夜那般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