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秦大人!里面请!”
秦承祖上来时,庐江公主和双儿、柳儿停在了书架边暂停了寻找。
待看到是秦太医时,庐江公主迎了上去。
“秦太医,您来了!正好乔乔有不懂的地方想问您!”
秦太医来到一处书案前坐了下来,对着庐江公主摆了摆手。
庐江公主盘腿坐在了他对面,轻声问道:“秦太医,听五殿下提起最近宫中多出了些乌头和半夏在一处偏殿!”
秦太医面色冷了冷。
“殿下!宫中的乌头和半夏都是有数的!而且是有记录的!莫不是五殿下弄错了吧?”
“但愿是!秦太医,冒昧了!只是宫中一位御膳房的李嬷嬷与此时有关,因此才这么问的!”
“殿下!药册的记录已经拿给五殿下了!”
“既然如此,就好!敢问秦太医,为何宫中不禁止这乌头与半夏?”
秦太医笑了笑。
“殿下有所不知!乌头与半夏虽有毒性,只要小心处置,毒药亦是解药!”
“敢问秦太医,此话何解?”
“殿下!可有拜读过《雷公炮炙论》,炮制之法,就是去毒性的过程!”
庐江公主摇了摇头。
“秦太医,此书哪里可寻?”
秦太医哈哈大笑起来。
“殿下!折煞秦某了!殿下若是有心想学,理应先打基础,炮制之术,入门学徒三年方可掌握其精髓!远矣远矣!”
“秦大人!那没有基础的,该读何书?”
“《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脉经》,《明堂图》!”
秦太医摸了摸他的八字胡。
“殿下!秦某还需为学生授课!告辞!”
“多谢秦大人!”
庐江公主微微颔首!向秦太医拜别!
她站在三楼的窗户看着秦太医离去的背影,默默念着:“导师!若是你,该多好!”
“殿下!书册还找吗?”
双儿从身后迎了上来!
庐江公主神色黯然,苦笑了一声。
“双儿,拿上《神农本草经》第二卷!也该回了!”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