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公主接过话说道:“也是这两日才醒!身体还有些虚!今日五皇兄来,是专门来看妹妹的吗?皇妹听褚大人说起五皇兄有几日未去早朝了,不知是何缘故?”
五殿下尴尬地笑了笑。“还能是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躲着父皇了。”
南郡公主点了点头。
最近她从婆公口里得知二皇兄和三皇兄已经先后被派出去了,想必五皇兄心中多少是有些忧心的。
五殿下看向床上躺着的庐江公主打趣道:“昨日,听宫人们说起了御花园中的事,说是庐江公主又被四殿下欺负了?不过,好在有人出手相救了,是吗?”
庐江公主低着头,默默不语,只是笑。
南郡公主走向床榻边,问道:“乔乔,五皇兄说的是真的吗?四皇兄又欺负你了?怎么没听你说过?是谁出手相救?”
庐江公主嗯了一声,接着默默开口:“姐姐,若是提了那人的名字,你可不许气!更不许责怪!”
南郡公主小声探问着:“是褚二公子?”
“姐姐!说好不气的!也不许责怪!不过,姐姐是如何知道的?”
南郡公主指向梳妆台上的晒着的合欢花。
“难怪!昨日,褚二弟回来就不对劲!合着你们是一起摘的,是吗?那合欢花可是太子栽种的?太子没有为难你们?”
庐江公主握着姐姐的手。
“姐姐,昨日与褚二公子只是在御花园中偶遇,他帮忙摘了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那合欢花是在太子带着四皇兄离开后才采摘的,没有其他人看到!褚二公子如何不对劲?”
庐江公主继续追问道。
她有些好奇,昨日御花园里,她怕被看到,就故意装作冷漠了些。
“没什么!姐姐刚刚说过的,别忘记就好!”
南郡公主一脸正经地答道。
“七皇妹,你为何阻止十二皇妹与褚二公子接触?他们一动一静,岂不很好?”
“五皇兄,你怎么?乔乔她还小,可褚二弟已经快到了加冠的年龄了!而且,乔乔是公主!褚二弟现在还只是太医署的医童!”
五殿下反问道:“那你和褚渊还不是?”
庐江公主看着他们你来我往,觉得甚是有趣!
她一直强忍着心中的笑意!
五皇兄口中的褚渊想来应该是姐姐的丈夫才对!
也不知那褚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南郡公主反驳道:“五皇兄,褚渊是兄长,和褚二弟自然不同,而且当时的情况,你是了解的,是父皇赐婚的!若真是褚二弟得了赐婚,能考虑到妹妹吗?”
五殿下这才想到,褚二公子比起褚渊,确实有所欠缺,朝中许多事务都是褚渊在帮着褚老爷子应酬。
不过,听太医令秦大人提及褚二公子,眼中的神采是骗不了人的,将来说不定在医术方面也能有些造诣,若是与别人结成良缘,倒是可惜了。
“罢了,七皇妹,对不住,是皇兄的错,皇兄考虑不周,向你致歉了!望你别介怀!”
南郡公主轻声道:“五皇兄,小时候,有位相师给乔乔算过,说是乔乔以后会是个官夫人,是富贵相!因此,五皇兄多虑了!”
“噢?是吗?那就好!”五殿下大笑了起来!
而庐江公主听闻此言,则羞红了脸!
她心中只是想做个郎中,并未考虑到那么多!
若真是如此,她与褚二公子当真是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