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恰好挡住了躺着的庐江公主。
双儿见褚澄拒绝,认为也有几分道理。
之前,南郡公主再三嘱咐,男女大防,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或是褚澄也是为了庐江公主的声誉着想。
于是,双儿继续回到屋内,跟在庐江公主身边侍候着。
片刻之后,王太医从屋内退了出来,已将甘草从方子上划了去。
褚澄对着王太医迎了过来。
王太医片刻钟已是吓出一身冷汗。
“彦道,此事暂时莫传出去!事关重大!等酉时找太医令大人商谈,看如何处理!”
“王太医,你此前真的不知殿下房内有芫花?”
“确实不知,庐江公主素日怕苦,才在方子里加的甘草,谁想到会如此?你又不是不知,谁愿意为了这种事,把一家老小的性命搭上?”
褚澄虽有些猜忌,可王太医的话也不无道理,以他平日里的胆小怕事来看,应该不敢做出这种事。并且他夫人前几个月刚诞下麟儿,绝不会因此冒险。
双儿和柳儿侍候着庐江公主擦洗着身体,将汗湿的内衫重新换上了干净的。
双儿小声说道:“殿下!刚才褚二公子来了,和王太医一起来的!在门口坐了许久!您醒来时,奴婢请他进来看您,或许他是怕多有不便吧,就拒绝了!”
庐江公主愣了愣神,之后看向柳儿,问道:“会不会是王太医做的?”
柳儿摇了摇头。
“殿下!依奴婢瞧,不像是!那王太医今日吓得心魂聚散!此事不急,奴婢来想办法!殿下只要养好身子便是!”
庐江公主放心地闭了闭眼睛。“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双儿和柳儿依次退出屋外。
庐江公主侧过身,对着墙面,默默垂泪。
究竟是何人,与她有如此深仇大恨,竟想要结果了她的性命。
若是此事被姐姐得知,不知会如何?
还有那褚二公子,他真的是可以依附之人吗?
一切的一切,丝丝缕缕,缠绕在她的心头。
柳儿与双儿坐在地上聊起了天。
“双儿,你终于学机灵了!知道找褚二公子护着殿下了!咱们承喜阁太受欺负了!南郡公主已经出嫁了,不能时时护着殿下!宫里没有靠山的日子可真熬人!”
双儿摆了摆手。
“柳儿,你误解了,褚二公子是经不住王三公子的撺掇,才跟过来看的!这次,殿下肚子疼,双儿能看得出来,褚二公子是真急了!说来真是怪了!你说这究竟是为何呢?”
柳儿打趣道:“想那么多作甚!只要褚二公子对殿下好!殿下就是有了靠山。”
一个时辰之后,柳儿见屋内没了动静,便打开屋子进去看。
床榻上的庐江公主已经睡得沉了。
柳儿听着庐江公主均匀的呼吸声,轻呼了一口气,从房内退了出来。
“殿下睡着了!”柳儿继续说道。“未时,御膳房该开饭了!你在这里盯着!”
双儿点了点头,感激地看向柳儿。
今日去太医署跑了个来回,属实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