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内心愤然,但面上还是一脸冷漠,好歹毒的心肠!
红衣男像在逗人玩的态度,无端的让林舒心情不郁,林舒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捏碎了拳头,低声问道:“那你到底要什么?”
良久,红衣男收敛了笑意,放下茶杯,想了想:“要不这样?你替我寻一壶好酒,我就送你一把天阶灵剑,如何?”
说完,眼睛完成月牙形状,嘴角微扬,直勾勾地盯着林舒,漆黑的眼睛格外幽深,显得十分诡异,银色长发下脸色太过苍白,活人感太弱了。
林舒看着对方眼中的深邃,一抹冷意爬上脊背。
此人太过神秘,一定不会是什么寂寂无名之人,究竟是谁?为何原文中毫无描写?
林舒顿了顿,低下头,想起今日出门前,才在酒楼店小二那拿的照夜白,那酒现在静悄悄的躺在乾坤袋里。
希望是自己多想了,至少现在,他没从对方身上感到恶意,刚刚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也慢慢消退。
林舒憋了下嘴,啧。
管他那么多,以后离远点就好了。
红衣男察觉到林舒身躯由紧绷到放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考虑的怎么样?”
不论是不是有意,林舒都不会拒绝,一瓶酒,换一把天阶神器,即便是假的,也损失不了什么。
“好”
林舒自乾坤袋中掏出两瓶照夜白,放到男子面前。
“仙者看看是否合意?”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跟林舒想吃免费的午餐一点都不冲突。如今放眼整个修仙界,除了三大宗五大门尚余五把天阶兵器,就连魔界都只有一把七杀,一把炽酒。
即便换的是一把玉阶,那也不错了,代价仅仅只是一壶照夜白!
红衣男拨开瓶盖,指尖沿着瓶口摩擦,拿起酒壶轻轻摇晃,低头细细闻了闻,抬起头高举酒壶,透明色的酒水倾斜倒进嘴里,小小分支丝丝缕缕顺着脖颈流下,汇入白皙的胸膛。
林舒别开了眼。
“算好酒。”
红衣男笑着,反手翻转间,一把通身银白长剑出现在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有流光自剑身流过又消失,仿佛只是错觉。
这剑,竟真是天阶!
接过剑,林舒举在手上依旧不敢置信,愣了许久,才带着敬意的缓缓开口:“敢问仙者尊姓大名?”
男人抬起修长的手指拖在脸边,仿佛给出去的不过是个小玩意,也不管散落在脸颊的乱发,随意道:“哎呀,啊……忘了”
假的很。
林舒也不强求。
有玉兰花落下来,红衣男手指轻轻接过,轻捻过花瓣,又缓缓将花苞扔到地上,分不清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林舒装作看不见,抬手抱剑,道:“那……多谢尊者。”
红衣男像是忽然失去了耐心,厌烦的情绪溢上脸颊,抿着嘴不笑的样子又多出几分严肃,不耐烦的挥手示意林舒离开。
思虑再三,林舒从乾坤袋中掏出一碟子之前买的玉兰酥,轻轻放在石桌上,又抬手抱拳,转身离开。
玉兰酥雪白柔和,个头小巧,十分可爱。
一步不回头的人,自然也注意不到。
原本白净挺拔的玉兰树像是失去养分般,瞬间枯萎,破败的小店慢慢爬上藤蔓。
原本还惬意喝茶的红杉男子,低头看了看桌前的玉兰酥,嘴角勾起嘲意,讽刺道:“魔啊~”
“最脏了!”
玉兰酥瞬间湮灭成尘,红衣男子消失后,门前的玉兰树枯萎,一切消失,露出小店本来的样子,店主就在林舒刚刚经过的路边,敲打着手上已经成型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