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傅冉道。
“干嘛?”苏未闷声问。
“我要标记你了。”
“唉!”苏未猛的抬起头,又被一掌按了下去!
“吱!你趁人之危!”
“市面上的抑制剂解不了杜琊的毒,但我可以。”
傅冉不是同他商量,而是下达最后通牒,被引诱发热不及时处理会对Omega身体和生理方面都造成一定的损伤。
苏未想起了联谊会上傅冉强行标记的情景,他在中毒后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是在傅冉的临时标记下才恢复正常的。
傅冉平静等待苏对方回应,指尖不自觉地在腺体上反复摩挲,催促腺体的主人快些做出决定。
不就是被咬一口么!又不是没被咬过!
苏未心一横尾巴一撅,两手抓住耳朵,腾出位置,大方地把脆弱之处暴露在对方眼底,气势宏博,嗓音嘹亮地大喊道:“来吧!”
“临时标记而已,又不是头一次了。”傅冉淡淡的道。
苏未怀疑傅冉在嘲笑他,却没证据,垮着脸瞪了他一眼,这一眼落到了鳞片上,被凉意丝丝包裹,舒服的想眯上眼睛,忍不住去靠的更近,想要一个大熊抱,可一旦抱住,警报器红灯亮起——这是一条大蛇的尾巴!
双臂猛的用力,苏未像根弹簧从床上弹了起来,蛇尾瞬时缠绕,把他包成木乃伊。
“我都跑不了,你还缠我?”
被缠被咬的死亡回忆涌上心头,他一直保留傅冉会一口生吞了他的假设,“傅冉,你还正常吗?”
苏未偷摸瞟了两眼,傅冉神色如常,眼神温润透亮,眼尾还有一点点的…泛红?
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苏未蒙蒙的眨眨眼睛,反应过来后五官皱巴成团——死变态,这是他的性癖!
傅冉没吭声,蛇尾微微收紧,他想要每一片蛇鳞接触每一寸炽热的皮肤,又害怕自己粗莽弄伤了脆弱的金丝熊。
泡在了海盐味盐汽水里,一点点下沉,被柔软的海盐信息素淹没。
正当他沉浸其中,毛绒耳朵边呼入一抹热气,男人低哑质问:“为什么逃跑?”
喉间滚出闷闷的嘶鸣,即使不去看,第六感也能告诉他,有一对锋利的长牙正在逼近他的腺体。
“傅冉——你又疯了!——啊!”
两根小针扎进了他最敏感的皮肉里,不疼,甚至有点痒……
傅冉收了力度,尽量的做到温柔,前两次过程都不太美好,他的Omega已经留下了阴影,这次得让苏未获得良好的体验,挽回自己高等标记者的形象。
苏未瞬间习惯性地绷紧,又在察觉到对方是个顺毛的后缓缓卸下防备。
两人不再说话,沉闷的喘气彼此起伏,两人都保持着头脑清醒,时间被无限拉长。
傅冉垂眸凝神,目光紧紧落在眼前红肿的皮肤上,神色沉静肃穆,分毫不分心。
待红肿成功消下去紧绷神态才徐徐褪去,尖牙小心翼翼离开了皮肤,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一只泛红的手从一圈圈蛇身里抽出来,颤颤巍巍地往后捞,手指接触到了傅冉的脸,才踏实的顺着身体轮廓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