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易感期,配偶有责任给予一些特殊的关爱吧。”
“合同上没有这条规定,是要加钱的。”苏未反抗的声音很小,对方得寸进尺让他有些难堪,但他怕自己稍有不慎惹怒傅冉,不敢发作。
他听小叔叔说过易感期的Alpha会乱咬人,让他离得远一点。
傅冉笑了声,“钱可不是这样好赚的,一个可爱乖巧的Omega与正处于易感期的丈夫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只释放信息素不让碰,构不构成折磨与虐待?”
苏未睁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那要怎样才行?”
“我的专属抑制剂,是要解决易感期的全部需求,只释放信息素可不够,还需要适当的身体接触。”
“身体接触……”果然跟他恶补的霸总文学中的剧情一致,接下来傅冉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苏未下定决心以进为退,在傅冉毫无防备下张开双手抱住肩膀,身体贴了上去,一脸真诚的问:“是这样吗?”
傅冉哑然,脸上的笑意僵住,看他的眼神变化莫测。
这招果然有用,霸总无不喜欢纯情小白花,只要稍微表现的放浪些,打碎他心中的美好幻想,见过美O无数的傅冉会对他丧失兴趣。
“看来不是。”苏未收回手,耸了耸肩。
傅冉被定格在原地,半晌也不动,苏未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拽了拽,满意地合上眼,
“我——”过了半晌,傅冉才有动静。
一双手臂一左一右将苏未困住,苏未掀起眼皮,看到脸颊通红,耳尖红的要渗出血来的傅冉。
“为何要挑逗我呢?”傅冉的语气没有生气或是兴奋,反而尾音有点委屈的发颤。
苏未脸色煞白,心脏砰砰直跳,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底泛起一股自责。
“你怎么了?”怎么跟想象中的剧情走向不一样?
“管家没有告诉你我易感期会失控……”傅冉的表情隐忍痛苦,貌似下一秒身体就要被恶魔夺舍。
苏未大脑宕机,他紧张和害怕的时候除了尖叫就是宕机,回过神来傅冉还在身上,他尝试推开上方宽大的躯体,目标稳如一座山,怎么推也推不动。
“对不起,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要是不喜欢以后不会了。”苏未怂不溜秋地缩进被窝里,瞳孔放大,如果傅冉真要欺负他,他是如何都反抗不了的。
“我只是一只金丝熊Omega,先生,您放过我吧。”
傅冉喘息声粗糙,胸膛起伏明显,眼底的欲望越演越烈。
过了许久,傅冉力竭般地砸了下来,两只手攥住他的肩头,下巴抵在了他的颈窝里。
苏未不敢动,金色的眼珠在雪白的框子里转来转去。
傅冉侧过头,在他耳边道:“让我缓缓。”
呼出的热气扑在腺体上,那里本就敏感,痒得不行。
淡淡的栀子花香气逐渐填满整个卧室,苏未望向天花板,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在傅冉结实的背上,盼他快点恢复正常。
傅冉没有动静,一直压着苏未重心却放在床铺上,所以并不是很重,苏未肯定这家伙没睡着。
过了一刻钟,双方都冷静一下,苏未鼓起勇气问:“先生,您感觉怎么样?”
傅冉不语。
苏未换了个他感兴趣的话题,“先生,您喜欢鸢尾花香是吗?”
耳边传来男人沙哑的嗓音:“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果然是醒着的!
苏未忍着把金主推下床的冲动,决定耐着性子与未来共度许久的丈夫交交心。
他想起来日记本里那个神秘的白月光,那个人信息素味道会是鸢尾花吗?会不会在某日突然回国?
“嗯?”傅冉反客为主,催促他回答。
“在小叔叔租的房子不远处有个废弃的公园,那里有一片鸢尾花田,或许是公园里的设备都不能用了,所以平日没什么人去,那片鸢尾花越开越盛,每次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废墟中最为艳丽的一抹颜色,潜意识里觉得在鸢尾花的为深处有个宝藏,总想回到那个地方,我腿脚不方便也不想出门,可是小叔叔每天晚上都会采一朵最美的鸢尾花送我。”
“你喜欢苏昱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