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看起来不重要,应该是可以碰。
这本书放的不高,他直起腰就能拿到。
童话故事不像是傅冉会喜欢的的风格,掀开后的每一张都是彩页,部分做了立体设计小机关,文字是法语,是套精装本,纸张保护的很好,没有折角,也没有淡黄。
好不容易找到了本故事书,却是他看不懂的法语,苏未懊恼,好歹自己出车祸前也算是个小公子,父母没给他报过任何课程,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英语单词只会用个“OK”,更别说鬼画符似的话语了。
“这是——”书里夹着一张厚卡纸,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卡纸颜色掉了,中间还有点淡黄,字迹也不是很清晰了。
但还可以看得出是一封信,落款是傅冉的名字,字迹很青涩,像是很多年前写的字。
“难不成是——”傅冉青春期给小O写的情书?
苏未把信封揣在怀里,左顾右盼确定不会有人来抓包他,好奇心战胜了道德感,他拆开了信封。
没经过允许看别人的信是不道德的,可是转念一想,他跟傅冉合法夫夫,看一下丈夫的信…应该不会判死刑把。
他不了解傅冉,只觉得这个男人很神秘又很危险,新婚燕尔新鲜感正浓,对关于傅冉的私生活的任何小事,都有极大的兴趣想去发掘。
苏未说服了自己,做贼似的看了一遍,飞快的折上塞进书里,恢复原样。
这并不是一封告白信,内容是一个小朋友期待收件人多来看看他,收信人署名“哥哥”,傅冉有哥哥?
他从未听说过傅冉有兄弟姐妹,傅冉出生在贵族,贵族重血缘,即使没有同胞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母异父的兄弟,表兄表弟,加起来也够打两桌麻将了。
苏未把《丑小鸭》塞回书橱里,能保留这么久,要么是很重要,要么是忘了它的存在。
“苏未公子。”管家在外头找他,苏未回到卧室,为做了坏事而心虚。
管家抱来一堆包装盒,“这些是按照您的尺码定做的衣服,您原先的衣服——”
管家鼻梁上的眼镜框闪过一道寒光,目光如尺,从苏未的头顶滑到脚尖,又折返回去。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框,继续道:“您原先的衣服还是扔了吧,让外人看到会觉得我们亏待您,毕竟明面上您还是傅总的Omega。”
苏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的休闲装,窘迫地红了脸。
他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是苏昱珩在批发街给他买的,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穿着舒服透气,他经常穿。
苏未爱干净,他的衣服都很干净,靠近可以闻到淡淡的洗衣粉味,管家嫌弃他穿的廉价,也嫌弃他身上的洗衣粉味,打扮的再利落也遮不住苏未一身的穷酸味。
傅总的Omega,要穿名牌,喷香水,面上要为傅冉争气。
“谢谢。”
苏未乖巧地接过衣服,在管家的嘱咐下穿上木耳领缎面衬衣,以惊人的速度接受自己的身份。
明面上,他是傅冉光鲜体面的配偶;
暗地里,他是傅冉专属的人体抑制剂。
他的任务很简单——在外不给傅冉丢脸,在内做一个好用的抑制剂。
咚咚咚——
敲门声刚落,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苏未瞳孔猛震,攥紧领口,一副凛然不可侵犯模样。
“苏未小朋友,新婚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