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绮笑得皱起鼻子,直晃脑:“哎呀没有的事!其实还是稍微胖了两斤。”
说着,她还掐指比划了一捏捏。
老太轻拍她的手,睇眼她,话里半是嫌弃,却不难听出溺爱:“你这丫头从小就不爱吃饭,还非得哥哥一勺一勺喂,别人伺候都不行。都多少天没来见我这把老骨头了?”
“奶奶——”蒋知绮扑到老太怀里蹭了蹭,偏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狡黠地眯起眼,把锅甩过去,“都是宋延霄工作忙,可不关我的事。”
老太轻拍怀里的女孩,目光全然投向宋延霄,言语里有怪责:“最近都在忙什么?有什么可忙的?忙到连送知绮吃饭都没空。”
“是有些忙。”
宋延霄颔首,稳稳背住了这口大黑锅,也没把罪魁祸首不久前还撒泼打滚、拖着不肯来的事说出去。
他只是笑笑,不着痕迹地揭开女孩的不“诚心”:“家里不是只有一辆车,也不是没有司机,知绮要是想来,也可以自己来。”
蒋知绮欲言又止,还没开口为自己辩解,老太就先发话嗔怪:“你这话说的。你们兄妹俩谁都不能少一个,怎么还想着分开来?知绮还这么小,她哪儿能自己坐车这么大老远过来?”
蒋知绮安心地贴靠,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
老太引俩人进屋。
“也怪老头子非要把燕北那几套房租出去,说什么在这住着舒服,我看未必。”
宋延霄亦步亦趋:“您要是想,也可以搬过来我那儿住。”
“那还是免了。我这宅子里还养了些花花草草,小羊小鸡的,要搬那可不老麻烦的。”
到屋里,老太抬头用下巴点了点后方的木门,话里颇为嫌弃:“老爷子在里屋的地上鬼画符,谁敲门都不让进。你们在这儿坐着,我去摘点果子。”
说着,她又拿起竹篮,扬声催促厨房里的人:“依宁啊,饭菜做好了没?”
隔着一层垂下来的布帘,依宁回应:“快好了马上,就等炖肉和排骨汤了。”
话落,一个五岁大点的女孩从里面冒头,端着比自己脑袋都大的果盒出来,轻手轻脚、慢吞吞地送过来。
蒋知绮屁股还没入座,见状,马上过去帮她把果盒端到桌上。
小丫头跟在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念台词:“舅舅,姑姑,吃。”
蒋知绮笑起来,把最大的红苹果递给她:“阿玉真乖,这个最大的给你吃,好不好呀?”
阿玉点头,呆愣地看着眼前过分漂亮的小姑姑,有些不好意思,接过苹果就又跑回厨房里抱妈妈的大腿。
蒋知绮忍不住感慨:“阿玉好乖哦。”
宋延霄认同似的点头,倒了杯茶放她手边:“是比你乖。”
蒋知绮蹙眉:“我以前很不乖吗?”
“宋延霄,你给我说清楚。”她托腮眯起眼,做了美甲的手一下又一下地“笃笃”敲桌面。
“乖”这个字放在蒋知绮身上,就像让鱼骑车去拉萨,不仅天方夜谭,也是为难压力一条鱼。
宋延霄轻牵唇角,依旧保持原判:“只是可爱,长得漂亮点。”
蒋知绮安静三秒,借坡下驴:“这还不够?”
她哼了一声,纠正:“我不是一点漂亮,是非常漂亮。你小时候没少抱着我,把我当名牌包一样拿出去炫耀吧?肯定得到超——多的注目礼和夸奖。”
漂亮的脸蛋有了厚度也是漂亮,甚至更有吸引力。
宋延霄垂眉笑一息,没有否认:“嗯,是。”
“我去厨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