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她为什么笑。也许是受到感染,又或是无可奈何,他摇了摇头,也不由跟着扬起唇角。
他确实不明白。
因为她是对着他的脸画上笑脸,亲上去的。
见他肃穆的面容破了冰,蒋知绮心情大好,哼着曲回来。
最近买了很多新游戏,她在整理快递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宋延霄玩,但当她拿着精心挑选好的游戏盒去找他,却被拒绝了。
“我很累,需要休息,之后有空再一起玩吧。”宋延霄将一双崭新的胶皮手套拆了,搭在台面上。
“之后?”蒋知绮抱紧游戏盒,疑惑:“之后是什么时候?明天的周末吗?”
他侧目看她,否了:“明天不可以,要见客户。”
“你才刚回来一天又要工作?”
她向前挡住他的动线,眼巴巴地抬头,说出一番让人哭笑不得的天真话:“不可以推到工作日吗?”
宋延霄注视着她,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抚摸了下她的头。
成年男性的手宽大还重,蒋知绮被抚得头一低一低,正想要顶回去,宋延霄却收了回去。
他的确很累,靠那双毫无光彩,透着乌青的的眉眼就可窥见,即便他已经将衬衣西裤褪去,换了更为轻闲挺括的家居服。
记得第一次见他穿西装,还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很帅,很成熟,虽然现在也是。
宋延霄越过她,回卧室。她欲言又止,绞尽脑汁想绊住他,可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不过说实话,她倒乐意见得宋延霄工作忙碌。这样就意味着他没空没时间谈情说爱。可是弊端也显而易见,他连陪她玩游戏的时间都没有。
放下还没拆封的游戏盒,蒋知绮也回了房间,躺倒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她捏着被他找回来的蝴蝶夹子,贴在胸口,想他的手触碰过的温度。侧身平躺下来,看着墙挂的钟表,又浮想一墙之隔外的他在做什么。
这栋房子太大了,隔音效果也好,她没办法闭眼,借声去想。
以前在那栋老楼,哪怕分房睡,蒋知绮也能听见隔壁的咳嗽声、会议交谈声,可现在太安静了,只有走针滴滴答答的声音,很没意思。
拿着枕头,大晚上敲门去找他,更是不可能的事,十二岁之后就不被准许了。
心烦意乱之下,蒋知绮拿起手机,又鬼使神差地点开网址里的caterpillar。
相似得拙劣的长相还是不被她接受,但声音还不错。
连了耳机去听,难言的声音充斥耳廓。
蒋知绮摘下一只,仅戴一只,在不知不觉间沉沦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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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蒋知绮醒的很早,但也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七点半,宋延霄给她发过消息,她没注意到。
哥哥哥哥哥:【出来吃早餐。】
发文还配了图。
蒋知绮心情大好,点开图片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并点击保存,回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