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女人怀里,脊背紧贴着的起伏。
是……
她有些羞于开口,腾地一声,整个脊背几乎变得炽热。
她没那么傻。
只是以往的生活让她在这方面过分单纯。
因此只需要一点微妙的契机,或者被称作引线……这些邪恶的饱沾了情欲的文字,一旦明白了其中的丁点含义,便能一瞬间来势汹汹地串联起所有的细节,迅速引发所有无声微妙的爆炸。
像春风燎原。
她目光垂下去,落在女人的手指上,
却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日里,伊丽莎白在溪边帮她洗手。
那姿势其实很像十指相扣。
那修长手指下若隐若现的筋骨,秀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没在皮肤下……稍一用力,便会凸显一份极其微妙有力的美丽。
这双修长灵巧的手,倘若不是给她洗手。
而是……
而是……
她一瞬间呼吸不畅,不敢继续想下去。
伊丽莎白也并不比她好受很多。
这书她特意挑选过的。
她以为这书足够隐晦。
只是没想到,真正读出来,一个个晦涩的字眼解释起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如同经由欲望之火烧红的烙铁,有了灵魂般,一下一下,炽烫着,专向最信仰最薄弱处进攻。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尽在掌握。
却忘记了——她和莉兰,压根都算不上是圣母的教徒,不忠实的信徒,理应被这欲望之火灼烫得无处可逃。
此刻的气氛,仍然在毫无察觉间,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停顿了一瞬,下意识看向怀里的女孩。
通红着一张脸,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却轻轻张开,像是喘不上气般,用力呼吸。
唇瓣烫红,泛着层浅淡的水泽。
唇齿间,还有刚才没吃完的糖栗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