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水声反而透过手掌,更加精准地传入耳朵。
不仅如此,大脑还擅自作主,开始幻想与之匹配的画面。
她没见过女人赤身裸体的模样。
甚至连头发散落的模样也没见过。
女人的体温那样低,不知道用热水擦遍全身后,会不会温暖一点?
她只知道女人有一头黑发,可那头黑发到底有多长?
思绪漫无目的,难以控制。
她回过神来,愈发对自己不该有的想象感到脸红。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见过长辈在她面前沐浴。
而伊丽莎白差不多和她的母亲一样年纪。
不知过了多久。
水声停止,织物拭过身体细微的摩挲声,女人正在穿衣。
她松了口气,这才敢坐起身,抿紧嘴唇,手背贴在脸颊,试图让自己滚烫脸颊上的红意不那样明显。
女人的脚步声从浴室出来。
她下意识看去。
可惜。
虽然那身修女袍已经被换下,但女人半干的长发被挽起,仍然看不到。
“快去吧。”
她跪坐在床上,还没回过神,茫然地仰头看向女人。
伊丽莎白笑了下:“要我帮忙吗?”
她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的热度才勉强平息,女人的话活像是给篝火里添了把柴,让她越发脸皮发涨发烫。
神色羞赧,睫毛不自在地颤抖,几分清纯的艳丽。
佣人帮她洗澡,这很正常,她并不觉得在佣人面前赤身裸体有什么问题。
她习惯了被细致侍候,可女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她下意识将问题归结为,在家里母亲没有帮她做过这些事,她对此相当不适应。
没错,只是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