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我身上放蛊?!"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些年没有咒灵找你麻烦。"
那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条语音,点开是初禾在笑,笑了整整十秒,最后说:"小留,你这个人真是。"
飞机降落前麻留里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初禾的脸,过了一遍讣告上那行冷冰冰的字。
初禾不可能会死,他不应该死,他怎么会死?!
为什么死的会是初禾。。。。。。
好像一闭上眼就会流泪,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爱哭的人。
但有一点没错,初禾的确不应该死,区区二级咒灵,初禾身上有探蛊在,低级咒灵不会想不开来找他,高级咒灵出现的话,自己又会得知。
只有一种可能,有咒术师布下了帐,还不是一般的帐,而在此情况下,如果只是二级咒灵的话,自己给他的符也足以应对了。
所以,初禾的死有问题,咒术界隐瞒了什么,想到这,麻留里有些被气笑了。
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比想象中吵。麻留里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来的时候,还没抬头就感觉到了一束视线。
消息上一条是他刚刚发出去的,“我到了。”
紧接着就弹出了回复:“我看到你了。”
麻留里顺着视线来源看了过去。
那个人站在接机的人群里,黑色海胆头,绿眼,高而瘦,穿着咒术高专的制服。看到麻留里望过来的时候他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过来。
两人距离三步远的时候同时停了下来。麻留里比伏黑惠矮了将近一个头,但抬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尾微挑的绿眼睛很有攻击性。他不笑的时候有些像蛇,皮肤白得过分的冷感五官配上那双眼睛像是随时会咬人一口的小蛇。
伏黑惠此刻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苗族蛊术名不虚传啊。
二人给人的感觉其实有些相似,同样的黑发绿眼,但问谁都不会说二人长得像。
麻留里留着及腰的长发,头上的编发让两撮头发垂在耳朵上面,看起来像是垂着的小猫耳朵,如果没有这两个妙脆角,他的发型或许就是水母头了。
猫猫蛇,伏黑惠心里想着,看着对方严肃的小脸,远比line上模糊自拍要好看得多。这种时候他为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噎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开口。
“留里?”
麻留里"嗯"了一声,然后嘴唇动了一下。他想笑,但嘴角只动了不到半寸就放弃了。他本不想让难得的网友见面这么严肃的,但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走吧。”伏黑惠也不是会和人寒暄的人,接过麻留里手中的箱子,指了指出口方向,“车在外面。”
麻留里没觉得让别人帮他拿东西有什么,他习惯了被人照顾。听了伏黑惠的话,跟在他身后,随后快走两步,与他并肩。
一个不会聊天的人和一个不想聊天的人,并排走在机场的玻璃廊道里。头顶是五月的天光,不热不晒正正好。谁都没再开口,但也没人觉得非开口不可。
“现场的咒力残留有两股,一股是那个二级咒灵的,另一股。。。。。。是很恶心的咒力。”伏黑惠说到后面皱了皱眉,但还是如实说道。
“你去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