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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师我不去我不要面子的吗（第4页）

顾云迟已经把笔记本收进书包，站起身，扫了他们一眼：“走了。”

“哦……”燕无羁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是该回家了，他得想想晚上吃什么……

但走到楼梯口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顾云迟的背影——那人正走向通往一楼的楼梯，步伐不紧不慢。

“喂，同桌……”燕无羁别扭的开口，“谢了。”

同桌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过脸，露出半张线条干净的侧颜。他的声音飘过来，轻轻的，像风穿过树枝：

“不客气。”

燕无羁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耳边传来邵丹青欠揍的声音："燕子——走了！发什么呆！你要变成望夫石了！"

“滚！！”望夫石回头就要踹他，邵丹青早有预料地跳开三步，李立在旁边憨笑。

三个人打打闹闹地下了楼，走出图书馆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远处，柳先生端着空咖啡杯从杂志区慢慢踱出来，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目送那三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拿起手机：

「少爷和那几个同学几乎一起走的，其中那个燕同学走在中间。少爷难得和同龄人待这么久。根据观察，建议下个月生活费酌情增加。」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轮半圆的月亮，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深了。

“少爷看起来开心了不少，"他小声嘟囔，语气带着三分认真三分调侃四分对工资的真诚热爱，“这管家当得，已经值了。”

“柳叔？“顾云迟不知什么时候一定收拾好走了下来，到了车前。

柳先生心中一动，杯子差点没拿稳，但素养让他面上不显，微笑着拉开车门：“少爷，请。”

车上，柳诚从后视镜里又观察了几次。少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他清了清嗓子，自以为最随意的口吻开口：“少爷，最近在学校，好像挺忙？听说在拍宣传片？”

车上的少年闻言睁开眼，从后视镜里对上柳诚的视线：“嗯。”

“和同学们相处得还愉快？”柳先生继续试探。

顾云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本身，然后回了两个字：“还行。”

柳先生心里的小本本又记上一笔：没有直接否定或无视！有进步！他趁热打铁：“那……明天有什么安排吗？需要准备什么？”

顾云迟看向窗外流逝的街景，忽然开口：“去一趟市中心书店。买几本新的英文期刊。”

开车的人精神一振：“好的！需要我提前查询最新期号吗？”

“不用。”顾云迟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高中生看的，难度适中的原版科普读物。”

柳诚：“！！！”

少爷居然在考虑‘难度适中’和‘适合高中生’？这分明是在为他人筛选资料！！……柳诚感觉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微笑差点没绷住。

“好的明白。”他稳稳地开着车，心情愉悦得像要飞起来，“一定帮您留意。老爷要是知道您这么关心……学业拓展，一定很高兴。”

柳诚从后视镜里看着少爷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这趟出差报告，值了！奖金有望！少爷要去哪儿？书店！我爱工资！^▽^。有了工资，就能和老婆一块旅游了，还能买些礼物~

“咳咳……柳叔……”

“唉~”

“……您开心就好”

“嗯呐，云迟你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