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握着相机,凑近些许雄虫,却也克制的保持着一段距离,张口细细嘱咐:“阁下,这里是开关,这里是拍摄按键,这里是调整焦距大小……”
艾理斯点点头,一一认真记下。
“我能站在这里,第一是我非常感谢……”后面的话艾理斯没再听清,只是认真低头调试镜头,随后举起相机对准高翘骨尾拍摄。
冷硬骨尾黑鳞反暗光,像是诱惑虫去伸手触碰的冷物,带着极致的诱惑和致命危险。
艾理斯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骨尾,大抵是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更加喜爱。
将内存卡的一半几乎都用来拍摄骨尾照片,各种角度尺寸,而后才落在他脸上。
今天的纳塔利很是意气风发,径直板挺到一丝不苟的服装,打理精致的发丝,即使顶光照下也并不违和,反而耀眼夺目。
连带着平常冷寒如冰的面具也摘下,露出一丝真心的浅浅笑容。艾理斯按下快门的手指停住,眉心一跳,似乎开始理解那些雄虫,为什么不肯让雌君重返战场了。
太过意气风发,也就太过难控制。
可是这样比其他时间的纳塔利,又要好看的太多。
胸口重叠的军功勋章条穗随动作打晃。
看着底下唯一一个对准自己的摄像机镜头,明白雄虫正一心一意的看着自己,原本想端正态度的脸,忍不住还是露出一丝笑意。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艾理斯的注意。
等到会场都基本散空,艾理斯却依旧垂头坐在座位上,仔细研究着到底该删哪些照片,内存卡拍满了,只能删除一些。
过于纠结,以至于身边的雌虫都已换成纳塔利还没发觉,仔细挑选后将骨尾照片删除几张,终于是流畅许多。
“雄主。”
艾理斯整个虫震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夹杂些心虚,对着骨尾拍的话,确实比较像变态。
“雄主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专心,连我过来了也没注意到。”
艾理斯只是将相机关闭,随后往身后放了放:“没什么,走吧。”
纳塔利却并没动身,只是一脸平常的伸手:“雄主,摄像机。”
雄虫似乎有些不满,抬眸看着:“你要摄像机做什么?这是我的,谁给你的权利窥探雄虫隐私?”
纳塔利神色未变,语气却有些无奈:“雄主,这个摄像机是军部的,副官压了东西在那里,所以结束要还回去,但是内存卡您可以留着。”
雄虫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又闭嘴。将相机重新拿出来,低头研究抠弄:“怎么把内存卡拿出来?”
坐在身边的雌虫一脸淡定伸手:“雄主把相机给我吧,我帮你弄出来。”可身后的尾巴高翘着忍不住轻晃,像是暴露了心情。
艾理斯有些怀疑,却也只能将相机交了出去,随后认真看着。只见纳塔利按了角落处按钮,随后内存卡咔哒一声轻弹出。
正要伸手去拿,却被雌虫抢先一步握在掌心,揣放上衣口袋:“好了雄主,我们走吧。去还相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耍了:“纳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