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理斯看了他一眼,倒是好脾气的没去计较,只叹口气解释:“因为太疼了,我原本不用这么疼的,我是雄虫啊。到底是为谁才这样的,我发泄一下又有什么错。”
“……”
纳塔利舔舔唇,没再说什么。
卧室门被砰砰砸响,先冲进来的是德里亚,几乎是扑到修复舱上,小心的触碰伤口周围,眼泪又涌上:“崽崽,怎么又受伤了,怎么会这样。”
艾理斯面对雌父一向是没什么办法,只好将嗅觉失灵的那段,改成了因为讨厌信息素塞了鼻塞。德里亚听完,确定没有致命伤后,才吐出口气。
纳塔利适时伸手将德里亚扶到座椅,随后抬头看向一只没说话的雄虫。
“发推文,此事必须要追究,绝对不能姑息。这次就能对艾理斯使出这种阴招,那下一次呢?!皇家手段最是脏污!”
雄虫没有动嘴。
纳塔利猛然回头,对上德里亚冰冷神色,一双虫瞳紧缩成针。
林鸷没有立刻开口,看着嗡震光脑转身离开,视线扫过在场每个人,片刻后又回来,神色淡定些许:“这个事情,小孩子之间互相打闹。”
潜台词的意思就是,不再追究。
“雄主!”德里亚立刻惊呼出声,随后一拍扶手站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人。
纳塔利也有些震惊,回头看着修复舱里的雄虫,可艾理斯只是闭着眼,仿佛习惯了一切。
“艾理斯!是艾理斯!他是你的亲生雄虫崽!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怎么样!?啊?帝后又做了什么许诺是吧?我现在就去找他,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条件能抵得上一只雄虫的命!”德里亚近乎是怒吼的出声,随后起身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走。
“德里亚。”林鸷伸手去抓雌虫手腕阻拦,却被德里亚一下挣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艾理斯小时候的那件事,也有帝后的手笔!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不是也清楚的很吗!”
林鸷眉心一蹙,攥紧着雌虫手腕用力扯到门外,不知说了些什么,只听门板对面似乎发出一声压抑到痛苦的虫嘶。
随后德里亚顶着一双泪眼,几乎跪倒在修复舱边,指尖扒着舱沿几乎用力到泛白:“崽崽,艾理斯,是雌父对不起你,帝后说他有个实验室正在研制关于你的……”
忽的想起纳塔利也在旁边,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却依旧痛苦到忍不住浑身颤抖,小心着将手探入修复液,握住一块染血的衣角。
“艾理斯,你这里什么意思?”雄虫听到问询,这才睁开眼,偏头看着林鸷,轻轻摇头:“我没有什么意思,雄父,毕竟我确实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林鸷点点头,随后手指在光脑上轻微跳动,像是回复什么消息,而后走到修复舱边,也探手试了温度:“有点凉,等下调高些温度。”
随后弯腰将默默垂泪的雌虫扶抱起,看着屋内只微微点头:“等下皇室和我这里都会发推文,艾理斯,等你好一点回复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雄父。”
门板悄然关合,纳塔利回头看着依旧泡在修复液里的雄虫。像是看了一场闹剧,最后受伤的依旧是雄虫自己。
……
“蠢货!蠢货!我怎么生了你俩这个蠢货!”特里自从登上高位后,很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但这次是真的忍不住。
“你们看不懂他势头现在有多大吗!?啊?现在外面的雌虫都要反了!都要反了!我派你们两个去边缘星吗?!两个蠢货怎么没让反军打死你们。”
莱利和克洛恩两只雄虫齐齐跪倒,不敢再多说话。
起身抬脚狠狠给了两只雄虫崽心口各一脚,随后怒急跌坐回龙椅,而帝后则姗姗来迟。
看到这幅样子立刻抬手去抚:“陛下,陛下。不要生气,保重身体,这种小事不值得您生气。”
“不值得我生气?你看看外面,看看星网,舆论乱成什么样子?我这位子干脆让给那只雄虫坐好了,对不起!?”
帝后没敢再出声,是一个劲儿抚着特里前胸后背安慰,等到他情绪减缓,而后才凑到耳边轻声开口:“陛下,不必担心,奴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好了。”
特里偏头打量,有些疑惑:“你?”
“是的,奴之前和兰斯公爵家的雌虫,有几分交情,所以……”
特里却不太相信,兰斯公爵他也见过,不像是块省油的灯:“那你用嘴就说动了?”
帝后只用食指轻轻勾了勾特里领口:“怎么可能啊,兰斯公爵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虫,所以奴给他许了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