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雄主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回答的清脆,却不像是敷衍。
雌虫心底微动,脉搏跳动似乎都加快了些许:“……什么?”
“我说你好看。”艾理斯微微抬头看过去,像是有些不理解:“你也吃药了?”
“……”
纳塔利嘴角微微抽搐,略显不满。
臭雄虫,比军雌还会破坏气氛,还会捣怪。
等到所有的整理完,宴会专属邀约的飞车也已停在了家门口,司机恭敬下车拉开车门:“您请进。”
“谢谢。”纳塔利简单致谢后,就将雄虫送上飞车,跟着登上去的瞬间,就闻到一股奇异香味。
想起艾理斯嘱托过的话,立刻警惕开口:“这什么味?”
司机有些惊讶,随后略有歉意的笑笑:“抱歉少将,这个是家里小虫崽买的挂坠熏香,我看着好看就挂上了,您要是不介意……”
“扔掉。”纳塔利抬眸顺着车前镜紧盯着司机。
除了雄主,自己没有对其他虫好脾气的必要。司机嘴角轻抽,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点头:“好的少将,我这就扔掉。”
纳塔利见他一把将挂件扯下,刚想伸手去要来看个究竟,就见司机顺着车窗,直接一下扔到外面,东西消失的彻底。
纳塔利重新坐靠回原位,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
鬼把戏。
正回头想看看身边雄虫有没有受到影响,就见艾理斯手里正抓着一截骨尾,顺着搓完又逆着拨弄,一片片合紧黑鳞都被扣的敞开些小口。
“纳塔利,你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见雌虫注意到自己,于是握着骨尾轻晃几下示意。
“雄主!”伸手想将骨尾拯救回来,却见他也抓紧不肯放手,最终值得自己先行松开求饶。
“别闹了雄主,很脏的,可能之前受伤的时候炸断了,最近修复液修好了,又重新长出来了。”说着说着又想伸手去捞。
艾理斯却更快一步,立刻攥紧,指甲都扣进鳞片细缝。抢又抢不过,掰也不敢掰,纳塔利算是彻底服气。
“这个断了原来还能修复啊。”喃喃一语却将纳塔利弄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试探性发问:“雄主…很喜欢吗?”
“喜欢啊,很好看。纳塔利。”艾理斯点头认可,光滑微凉,看起来甚至有一种金属的光泽。
艾理斯心下一震。
完了,骨尾可能要保不住了,并未忘记利亚被抽打到血肉模糊的照片,两相片段下,最后纳塔利眉心紧拧,唇咬的发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雄主,我可以给你一半,但是整个的不行,我回军部之后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