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雄虫陷入假性发情,就应该为了雄虫身体,先进行暂时标记,而不是强行压抑。”医生一脸不认可的看着两虫。
纳塔利低着头听训,随后雄虫突然开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不想标记。”
这话一出,医生的眼神又变了,变成了怜悯。雄虫宁愿如此都不碰你,到底是有多可怜,完全是被厌弃了。
“只是像把这种东西留在重要的时候,比如说结婚当晚。”医生一顿,随后眼底又是了然神色,这种事情很符合雄虫们娇纵的性子。
只顾着自己的喜好,并不在意其他的虫的想法。
不再多想揣摩,医生低头开始开方打针,确定不严重后才递出名片:“因为发烧导致的这个事情没办法,只能等着慢慢恢复。”
“这个针是退烧的,要是后续晚上又发烧了再给我打通讯。”
将医生送走后,才看着打吊瓶的艾理斯,伸手给他扶正盖好被:“手不要乱动,一会儿就打完了。”
艾理斯只看着光屏上的残局,随后看着雌虫:“纳塔利,你躺过来,帮我玩完这局,我手没办法动。”
纳塔利看着他身侧位置,想了想到底还是躺过去,伸手触碰光屏:“雄主,这个要怎么玩?”
“你按住一个,拖动,三个合成一个……对,就这样。”
两颗头不自觉越靠越近,依偎在一处。
等纳塔利完全会玩之后,艾理斯就干脆只看着,看着看着就眼皮发沉,逐渐昏沉闭眼重新入眠。
“雄主?雄主?”
纳塔利小心的轻唤了几声,将他手放回被子里,抬头看着另一侧吊瓶,只等最后一点药液输送干净,拔针后抬手摸了摸额头。
已经不热了。
又用毛巾将他身上擦了一遍,随后才趴在床尾,小心沾了一块地方,经过了刚才,他现在根本就不敢把生病的雄虫单独放在一间房内。
折腾到大半夜,即使纳塔利有心守夜,却也在躺下没多久就昏沉入眠。
太阳高升。
艾理斯被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的太阳照的彻底,迷迷糊糊睁眼,伸腿一蹬却听见一声闷哼,立刻睡意散去大半。
撑着被起身,就看见横躺在脚下的纳塔利,眼下因为没睡好起了一层乌青。看起来是照顾了自己一晚。
艾理斯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两个念头不断拉扯,一边是所有雌虫都会对雄虫这样做,一边是可他确实照顾了你一晚。
或许是雄虫注视的时间有些长,只见雌虫眉心蹙起,身体动了两下,像是要醒来。
纳塔利一睁眼就对上一双深红色眸子,着实被吓了一跳,随后有些迷茫的环视一圈:“怎么这么早醒了。”
看着微风将窗帘吹的波动,照射的日光顺着细缝投射进来。将床被照的发烫,于是伸个懒腰起身,将窗帘重新拉好。
再回到床边,伸手用掌心贴触额头试温。微微凉,纳塔利总算松了口气:“好了雄主,终于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