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艾理斯微微偏头,头太沉了,颈椎再难支撑一般,只枕着肩头看着面前雌虫,匕首滚落地面,抬手掌心向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的浮现。
“纳塔利,舔干净,雄虫血有利于雌虫恢复,现在地下黑市稀释过的雄虫血都值钱着呢,不要浪费。”
纳塔利瞳孔紧缩,看着唾手可得的血液,和雄虫明显开始有些颤抖的指尖,失血导致的冷颤。按照这个失血量,他会死的。
于是立刻攥住手腕,企图按压止血,但是效果看起来并不明朗,欲要急切起身:“雄主,药箱……”
下一瞬不等他有其他动作就被雄虫反扯回去,压在身上,依旧是举着掌心凑到他春编辑。
“喝,纳塔利。舔干净。”
“雄主……”
“啪!”一巴掌径直扇在雌虫侧颊,艾理斯依旧重复开口催促:“喝,纳塔利。”
纳塔利眉心紧紧蹙起,而后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行的,雄主……”
“啪”
“雄主!”
“啪”
几巴掌下去,雌虫总算是不再聒噪,纳塔利用舌头顶了顶肿热侧颊,没再开口,面前雄虫状态明显不对。
认栽了。纳塔利这样想着,终究是屈服了,捧起他因为失血,伤口边缘都有些外翻的手掌,凑着小心翼翼伸舌去舔。
艾理斯仿佛不太满意他这小心翼翼的态度,手腕一转将整个掌心都糊覆在他面上,连带口鼻都捂紧,也因此伤口受到挤压,血液流速加快。
纳塔利来不及吞咽,因此连连呛咳,鼻腔气管内都是浓厚的血腥气,雄虫血着实好用,只是几口下去连之前的暗伤都好了大半。
原本略有动荡的精神海也彻底安分下来,纳塔利又一开始的被迫,到忍不住主动张开口去吸吮。
一口温血刚入口,纳塔利瞬间冷静下来,连忙抓住手腕扯开,不顾他意愿将医疗包翻了出来,用绷带和修复液一层层裹缠保好。
血液似乎并未止住,血液一层层透上来,好在只有星星点点。
艾理斯全程只是看着,并不抗拒,神色淡定悠闲,仿佛手不是自己的一般。
满脸血污的雌虫,看起来好像更顺眼一点。尤其是玷污他的血迹是自己,让艾理斯自己忍不住兴奋到身体微微发抖。
纳塔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感受到他颤抖,还以为是疼的,脸上冷冰冰的侧头看了一眼。
“疼了?活该,谁叫你这样做。雄主是觉得自己很酷吗。”
艾理斯微微含笑着轻哼,算作回应。
“……”看雄虫一副毫不在意自己性命的模样,却莫名涌现出一股无名火,忍不住开口训斥:“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命有多重要!?”
艾理斯依旧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着他,随后诚实摇头:“不知道,但是雄虫的命都很贵吧……”
“不是!”艾理斯无所谓的声音被更大声打断。
“哪怕就是不作为雄虫来讲,雄主的命也很珍贵,雄主被所有虫珍视爱戴,难道不明白自己是多少雌虫的希望吗?!”
艾理斯面上第一次出现了空白,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
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喊完,随后心底就涌现出了浓厚的后悔,自己竟然刚才对雄虫那么大声,要是他退婚怎么办。
那自己是不是只能被匹配到最差劲的雄虫了。
心绪纷乱复杂,而后只听雄虫幽幽开口:“是啊。”
简单两个字却像是给他注入了什么能量,纳塔利抬头看过去,结果只撞进一双充满戏谑的眸子,忍不住愣了愣。
艾理斯晃了晃绑着绷带的左手,有些不解:“可是,我有答应吗。”
“什么?”
“我说,我有答应他们,说我要做他们的希望吗,纳塔利?”
“我有答应吗?我可以选择吗,有没有虫问过我。艾理斯,你想做我们的领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