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他的话早有意料,林鸷只是无所谓一点头,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已经通知他们过去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回到,今晚赶工,明天可以拿到礼服。”
视线再次落到有些发呆的艾理斯脸上,过了半晌,他才似有所感的慢吞吞回神,林鸷也早已习惯他这样。
“艾理斯,明天不要去做多余的社交,帝后不太想看到你把手伸到皇家里面。”
“……”艾理斯沉默半晌,而后才轻轻应了一声。
林鸷的视线堪称审视。
“我知道了,雄父。”听到雄虫肯定的回应,这才满意的移开眼:“那就这样吧,晚安纳塔利,晚安,艾理斯。”
“晚安雄父。”
“晚安阁下。”
知道视讯挂断,艾理斯才他抬头,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但是纳塔利就是能敏锐的感觉到,雄虫现在的心情非常差,起码比刚才要差。
“雄主?”
艾理斯唇角微垂,神色却依旧以平静为主,开口声音淡淡:“他提防着我呢。”
“小心眼。”
纳塔利忍不住抬手去抚柔顺发丝,却被雄虫拍开:“谁允许你碰我了?”
像是刺刺兽。
纳塔利并不觉恼,只是收回了手,静静地看着,开口时语气像是问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圆的一样,一副稀疏平常的口吻。
“你六岁的时候怎么了?”只见面前雄虫猛然回头,一双漂亮眸子里全是警惕。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谁告诉你的?”艾理斯几乎不需要多想,下意识吐出名字。
“管家告诉你的?”
看着艾理斯警惕模样,心下更加肯定之前的想法,眼眸定定的看着他,似乎今天非要撬出答案不可。
“不是他,不关任何虫,只是我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
艾理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评估判断一样。
“噔噔——”敲门声打断了近乎凝固的氛围。
“少爷,虫到了。”是管家通报的声音。
“好,我知道了。”艾理斯没再和他纠缠,只是利落的起身离开。
看着所有虫遮遮掩掩的模样,纳塔利反而更加好奇。
起身跟着出去,不忘顺手关闭光屏,将光脑带出去,给正在举起手将尺寸的雄虫带上。
抬手晃了晃,松紧正好,也就没再管:“纳塔利,你像我雌父一样,军雌也有像你一样的吗,我有些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