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侍早就被吓傻,过了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不,不是,贱奴恨死他了。奴从来都没想过这种事情,奴生来就是给殿下做雌奴的,能得到殿下垂怜是贱奴的幸运。”
“雌虫从来都不配和雄虫站在一起,就该一辈子为帝国,为殿下卖命才对。”
这番话倒是将屋里两个雄虫哄得神情缓和些,谁能愿意和自己最瞧不上的下贱雌虫平起平坐,更何况自己还是皇室血脉。
看着屏幕上红发雄虫一脸温和的笑意,莱利也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克洛恩,我们或许可以试试将他拉拢过来,如果他要是也听命于我们,那些雌虫唯一的信念折断,不知道以后会有多乖顺。”
克洛恩略惊讶于他大胆思想,不可置信开口:“你说他?认真的?”
“有什么不可能,不过也是一颗被握在掌心的棋子罢了。你想想他背后的虫是谁。”
“背后的人?帝后?”克洛恩疑惑着试探性开口。
“太远了,但是总的来说是帝后,他背后的虫是他的雄父,兰斯·菲利克斯,但就像你说的,现在哪还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全都在艾理斯身上。”
“雄虫保护协会和他切割,雌虫里也有不喜欢他的,觉得他在抹黑雌虫在雄虫心里的形象,军部态度不明,但他这次选择的雌君是军雌,应该是他雄父指示的,他要往军部伸手了。”
将屏幕上的访谈一遍又一遍回播重放,像是恶趣味小虫崽的幼稚行为。
“可是……那也不代表我们可以给他拉拢过来吧。”克洛恩依旧质疑着,总感觉像是什么天方夜谭般的难度。
“审判院是谁的。”
“当然是雄虫保护协会的啊,这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用来教训那群不听话的雌虫的。”克洛恩嘟嘟囔囔点开光脑,随后看见归属后眸子瞬间睁大。“艾理斯·菲利克斯?怎么可能,这是他的一言堂吗?”
“你知道上一任主人是谁吗,是帝后。”抬手轻敲桌面,撑起脊背语气跳跃:“跳过了他的雄父,在军部里这叫越级。”
“如果他没有逃脱的野心,哪怕帝后有意愿交给他,艾理斯也是会先还给他雄父,而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们有时间可能真的要去拜访一下这位雄虫了。”克洛恩收起那副莽撞样,眸色发沉,神情若有所思。
……
“嘟——嘟——!”
“该死的!都起来!都起来别睡了!!!”高频到尖锐的警报声一段段急促震响,惊醒的不只有驻地军还有星球居民。
虫潮来犯的警报几乎刻在骨头里,家家户户立刻锁好门窗。纳塔利早在警报响起的瞬间立刻惊醒,直接破窗而出,一双骨翼高展足够看清大半。
是密密麻麻的一群虫兽,交叠着挤向边缘星唯一的居住处。
来不及再有更多犹豫,纳塔利从自空中俯冲而下,立在预留好的缺位。驻扎的先遣部队早已矗立在城墙周围一圈,手里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武器,只有少部分末端肢体虫化的驻扎军是赤手上阵。
风中飘散而过带来异常浓厚的腥气。
第一只黑壳虫兽露面,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数不清的虫兽似海一般奔流。
“杀!!”
虫兽甲壳过于坚硬,因此纳塔利每次用光刃贯穿刺透都要用上百分百的力,腥臭的血液溅湿侧颊,滴答着滑落。
太多了,虫兽似乎像是会分裂般不断增加。
光刃闪烁几下后干脆彻底断裂,纳塔利杀红了眼,情绪波动过于剧烈,连带着面上又浮现几对眼瞳,随着虫兽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