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将后颈的衣领扯开,露出光洁的后颈。
“或者您可以随便标记我。我知道您已经决定好自己的雌君了,我不会妄图从您那里获得一丝一毫的名分,我只是…想感激您。”
利奇,他最小的雌虫弟弟。因为被雄父拿去讨好那只雄虫,硬是被打上了雌奴烙印,若不是今天审判案成立,怕是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了。
想到这里,利亚将后颈衣领扯敞更多,半是痛苦半是期待的等着雄虫的尖牙刺入,等待着信息素,等待着临时标记。
也或许有他的私心吧,但是利亚不敢再往深处想了。
可过了许久,想象中的事并未发生。抬眼小心去望,只见面前的雄虫似乎靠着身后墙面入眠了,呼吸平稳异常。
利亚顿时面上红白交加,不知自己的话阁下听进去了多少,立刻整理好衣领,随后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等休息门锁轻落,发出咔的细微声响,艾理斯这才睁眼看向门口,眸光微垂不知想些什么。
抬手将光脑拨弄几下,拨打总副官电话,刚嘟一下就被立刻接起,堪称敬业。
“把利亚调走吧,然后把他弟弟也救出来。”
“利亚?他不是……”
听出话中的疑惑,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于是干脆打断质疑,先一步回答。
“他起不该有的心思了,所以,调走。”
副官立刻严肃了语气:“我明白了,阁下。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吗。”
“没什么事情了,但是我药快吃没了,记得有时间帮我再去取一次。”
“这已经是您第三次去医院取药了,我这就找雌虫补位,我希望您不要在乱用药物了,哪怕将雌虫抽的血肉模糊也好。”
“真的?”他可没忘记,当自己第一鞭落在他身上时,他脸上那副幻想破灭的悲哀表情,后来发现只是被鞭子抽又不会有其他什么,倒也就习惯了。
“半真半假吧,希望您少吃药是真的。”语气依旧是严肃,混杂着无奈。
艾理斯听着悠长叹息,也只挂断了通讯,正准备闭眼好好休息的时候,光脑震动几下看了眼头像,是纳塔利。
纳塔利:「阁下,你看了新闻吗。」
纳塔利:「阁下你还好吗。」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纳塔利:「抱歉阁下,我并非有意骚扰,只是刚巧看见那个新闻,那个老雌虫,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长辈,很久不联系了,只是再见没想到是这样。」
纳塔利:「如果可以,能否辛苦阁下,告知我他的光脑账号。」
纳塔利一连串消息发出去后,第一次生出些紧张。
过了五分钟,一条数字信息发送过来,成为了头像暗下去前的最后一条消息,甚至连其他多余的疑问都无,不知道雄虫到底是信任,还是说完全的不在意。
心底有些莫名烦躁,却还是礼貌性回复了消息。
纳塔利:「多谢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