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只剩下你们俩个人。
他缓步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了过去。他心头微动,难不成这世上真有这般纯粹的好心人?墨晴义警惕地看着他,颤抖着接过馒头。
他没有立刻走。目光落在墨晴义胳膊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蹲下身,并没有去翻找伤药,而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別动!
他的声音依旧冷,但动作却意外地轻。
只见他掌心微微一翻,一团柔和却带着凛然正气的绿光缓缓亮起。
那光芒在这阴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奇异地让人感到心安。
他将那团光芒轻轻覆在墨晴义的伤口上。
而墨晴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幕亭渊轻轻按住了肩膀。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并不灼热,反而像一股清泉,瞬间流遍了他干涸的四肢百骸。
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那绿光的照耀下,竟然以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甚至连疼痛都在迅速消退。
墨晴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团白光,又看着面具后的那双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仙术”。
一瞬间光芒散去。
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看着这个满脸震惊、却依旧倔强的孩子,沉默了很久。久到墨晴义以为他要走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隔着面具传出来,带着一丝微凉:
人生的道路很长。”
希望未来的你,会过得更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面具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墨晴义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也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次,在那样的地方,露出那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