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贺文生坐到桌旁,颇有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着补品吃食。贺文生吃不下,他就你一口我一口地哄着,跟个小太监一样给对方试毒。
“吃吧,再吃一口。”
“猫儿似的,再吃饭还要人哄。”感受到怀里人的抗拒,陆明川将贺文生咬了一口的三层玉带糕塞进自己嘴里。
看着对方吃得差不多了,陆明川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收拾好,安静下来后,他开口问,“最近是不是很辛苦。”
“嗯?”贺文生有些意外,“还好。”
陆明川亲吻他的额头,别扭地说,“辛苦了。”
贺文生不做声,他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打算瞒着我?瞒我干什么?”
听着这一连串略带埋怨的问题,贺文生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说自己打算打了吧,讪讪开口,“前段时间了,有天觉得不太舒服……”
陆明川把贺文生抱到床边,自己紧挨着对方,“蠢东西,我不发现你还打算什么时候说?”
贺文生低下头,陆明川又问,“那些药,你打算做什么用。”
贺文生知道,陆明川前面做了那么多事恐怕就是铺垫这个问题,谨慎思考后给出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回答,“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做点准备。”
陆明川挑起对方的下巴,眯着眼问,“那你自己呢?想不想要?”
看着对方带着深如潭水的眼睛,贺文生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想,想要。”
说完后他安静等着考官的审阅。
陆明川笑了,“还挺识相。”
他揽过贺文生肩头,安静的看着对方眼睛,“多久了?是不是你也不知道,请个大夫吧。别担心,我会安排好。”
“你为什么想留这个孩子?”
陆明川不加思考,“我的孩子,为什么不留。”
“你怎么就知道是你的?”
陆明川笑了,“你们做过?”
贺文生红了脸,挣开他的怀抱。
陆明川不屑地扭过脸,“就我大哥那身子,怎么可能和你睡过。”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陆明川拉下脸,“怎么?我说不得他?!”
贺文生忙哄这祖宗,“没有。没有。我不是这意思,没这么说……”
“呵,不敢这么说,倒敢这么想。”陆明川捏住对方的脸。
“唔。”
“哼。”陆明川轻哼一声,微微低头,衔住贺文生的嘴唇厮磨,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两人气息缠在一块,闹得贺文生红透了脸。
好半晌,陆明川才松开,两人抵着额头,在他看来此刻是数不清的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