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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赶回学校将小组作业做了个收尾,掐着点上传到后台。
周一汇报演讲。
人心涣散,不少人窃窃私语,商量结束之后晚饭吃什么。
庄严臻:“上周六你跑得比兔子快,又没叫你请客跑什么。”
程泽笑嘻嘻吐槽:“他不仅跑得快,临走还说给他家鸟打包盒海鲜,结果鸟都不理他,灰溜溜打电话叫我去拿。”
“你也养了鸟?”抛前弃后,触发关键词,庄严臻激动地说:“我养了只灰喜鹊。”
裴砚散漫哼出一个音:“嗯。”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庄严臻却不轻易放过和年轻同好探讨的机会:“可爱吧。”
庄严臻手机相册里全是同一只灰喜鹊:“我儿子,雀雀,去年湿地公园打鸟遇上下雨天捡的。”
“你养的什么?”他问。
裴砚缄默半晌:“珍珠。”
程泽笑容凝固在脸上。
“珍珠?不好养吧。”庄严臻沉浸在照片里,没留意程泽变化的表情,自顾自说:“怕冷又吵得不行,我认识的一打鸟大爷天天在朋友圈吐槽他家珍珠比狗都黏人。”
何森宇充满感情地在裴砚耳边反复背诵仅记得的一句话:“真好,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你确定他是在吐槽不是在炫耀?”
庄严臻恍然大悟:“我说怎么天天抱怨还有闲心附上每日照片,难怪我之前好心帮忙叫他送我,他让我滚。”
何森宇:“你真好意开口要。”
庄严臻大方将珍珠鸟的朋友圈给裴砚和何森宇鉴赏:“喏,就是这只‘小红嘴’。”
视频里的‘小红嘴’慢悠悠从木棍一头移动到另一头。
裴砚不免想起叶子,一想起叶子他眼尾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家鸟也这样?”何森宇揶揄:“看把你高兴的。”
“正常,养宠物都这样,”庄严臻见怪不怪:“每天腻歪得很,巴不得是亲生的。”
正常个屁,裴砚的眼神让程泽觉得毛骨悚然,他知道裴砚说的珍珠根本不是鸟,是人。
课后,程泽与裴砚走在人群最末。
打开天窗说亮话,程泽直言不讳:“裴砚,你疯了?”
闻言,裴砚蹙眉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道理,程泽无法反驳:“。。。。。。表白墙隔三差五有人捞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聊聊。”
裴砚脸色倏然一沉:“不需要。”
程泽知道裴砚心里不痛快,但将心比心,他妈要是知道儿子和侄子,甚至五代以内的亲戚处上了,家都能让他搅散架。
“我会自己看着办。”裴砚说:“以后来我家前,提前和我说一声。”
不请自来次数多得能在保安室混个脸熟。
程泽不认同但也没阻止,短暂沉默后回答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