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吧。”江煅寒说。
进去以后倒是江煅寒先给送葬人拍上了。黑暗中的冷硬蓝光还真有几分拉特兰主机的感觉。
由于进去之前会先经过外面的轨道,运行速度看着好像也没有多夸张,两人直到被弹射出去的前一秒都打心底里缺乏敬畏。
等到发动的那一刻他们总算明白所谓的爽在哪儿了。突如其来的强大推背感和随后的高速俯冲已经剥夺了他们叫出声的机会。
冲到外面那段轨道的时候倒真的不算很快了。欺骗性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感觉我大概有十秒钟根本呼吸不了。”江煅寒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
“我不知道这么没有包裹感的座位竟然可以适配这种加速度,我以为我要飞了。”颜与墨抹了抹后脖子。
他们不出意外地在出口处的大屏幕发现了自己失去表情管理的照片。
颜与墨沉默一阵干巴巴地说:“能在这儿摆好pose做好表情出片的人,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顺路给提丰和麦哲伦拍完(“话说萨米和阿伦黛尔的地区原型分别都是哪里来着?”颜与墨自言自语),两人进入疯狂动物城。
他们在旅鼠兄弟银行旁边找到了一家羚羊乐器行,颜与墨在这儿给傀影通行证拍了一张。(“让猩红血钻降临乐器行是不是有点降维打击了……噢,羚羊是卡普里尼,那算莱塔尼亚的,确实还有一战之力……或许。”颜与墨一边拍一边说。)然后买了一个盖瑞棉花糖,把同为斐迪亚的暮落(的干员界面)和傀影通行证比在旁边,给两位剧团成员来了一张合照。(“这对暮落来说或许有点地狱了。”颜与墨说。但这没耽误他借江煅寒的手机咔咔拍照。)
他们花了点时间,一人揪一团把棉花糖消灭掉,转头买了一个爪爪棒冰用来和小刻合影。(“没有蜜饼了小刻!凑合着吃吧!”颜与墨说。)
动物城里的建筑十分还原电影场景。到最后所有通行证都被他们拿出来拍了一轮。(“泰拉小动物在动物城,嗯,很合理。”江煅寒说。)
出去之后正好赶上了花车巡游。颜与墨的妮芙通行证是音律联觉时序花圃那一款,与欢愉的喧嚷相得益彰。年轻的笞心魔也能从那些绮丽的故事里汲取心灵的力量吗?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解答了。
他们在加勒比海盗的沉落宝藏之战里拍了流明和水月。海战场景看上去十分之愚人号,给流明拍正合适;而颜与墨在船俯冲下直面巨型章鱼怪时□□地举着水月录像。
“当你在准备vlog素材时,出片的决心可以战胜一切。”颜与墨如是说,“创极速光轮除外。”
事实上经过创极速光轮的磨炼,两人的阈值早已拉高了。
——“感觉酒神的猫猫在夏活挺好用的,又能远程收掉忍者又能遛boss。”坐在温和的小矮人矿山车上时江煅寒闲聊道。
“猫猫还可以让boss自己跳坑呢。”颜与墨说,“我ex8就打了个跳坑逃课。”
“我好像有刷到攻略。”江煅寒说。
“还挺简单的,蓝门前卡一下检查点再用猫猫诱导回去就好。”颜与墨说。
——“我危机合约……抄了个作业,但是……逻各斯总是把十字路口在身边停顿太多次……然后就死了——”江煅寒在抱抱龙冲天赛车上提高声音说。旁边的游客在尖叫,但他们只是由于每次回落时的失重而话音断断续续。
“逻各斯……内鬼停顿……无偿退还三模!”颜与墨大声附和。
——“为什么我们这条船转得格外快?”颜与墨坐雷鸣山漂流时说,“这次夏活的水遁忍者吗?”
“水遁宗师,我猜。”江煅寒话音刚落,便以背对的姿态迎接了一次俯冲。
“此面向敌!”颜与墨叫出声。
——“我说真的其实我举枪举累了。”颜与墨在玩巴斯光年星际营救时说。
“所以这就是我们和拉特兰人之间的差距。”江煅寒说着,已经根本不知道该瞄哪儿了,于是随便乱打。
夜幕侵扰白昼,日光没入地平线,橙色余晖在墨蓝色天幕的交界处晕染出一层淡紫,最终完全融入漆黑。
等他们沿着街道抵达城堡正前方的湖边,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有不少都干脆席地而坐。
烟花秀快要开始了。
在恢宏的开场曲中,城堡亮起,光束向上聚合,指向天空。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束光。”
“可以点亮我们的梦想,照亮我们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