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竹不放,强行握着那只脚,手心抵在对方脚心,他吸着气问:“怎么,又不要干净了。”
现在不嫌弃他一身是汗了,哪里都能下脚。
瀛心抽不回来,谢连竹此刻太惨了,他怀疑再下手人就要真要废了。
可对方手指弄得他痒。
“放开,不踩你那东西了。”他施舍一般说。
谢连竹皱眉,握住那只脚放在地上,没错过他手指滑过对方脚背时这人蜷缩了一下。
对疼痛敏感,对触碰也敏感,比新生的婴儿还脆弱。
瀛心认为自己掌握了谢连竹使用手册,本想着试验试验,无奈试验对象太过可怜,引人怜惜。
他一脚踩在对方要收回去的手上,干不干净他说了才算。
要说宫殿里哪里不干净,最脏的也就是脚下人这一身的汗了。
和人对视一眼,食指和中指一勾,床上那方帕子飞到手中,他蹲下给地上人擦汗。
“你也太不爱干净了。”
谢连竹手掌被人当垫子用,一听这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会疼出这么多汗是因为谁。
瀛心堪称温柔擦拭着谢连竹的额头,从额角擦到眼睛,帕子刚碰到眼角谢连竹就闭上了眼,他轻轻扬起眉梢。
这真令他心痛,他难道还会用帕子擦他的眼珠子吗。
相处了一个多月,这点信任都没有,太痛心了。
他细细拭去他脸上的汗珠,又擦到脖颈,手指勾了勾眼前红彤彤的耳垂。
憋气憋成这样颜色,都要熟了。
啧啧啧,小可怜。
擦完了他将帕子从谢连竹领口处塞进去,瞧着人总算肯睁眼了,他垂头吹了一口气。
“为刚刚弄疼你而道歉。”
说完起身毫不留念去浴池。
“收拾干净。”
谢连竹被那温热的气息拂过眼皮,惹得他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阖上双眼,思绪一下乱了几分。
他还会道歉吗。
再睁眼人已经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让他收拾干净。
撑着身子起来,望着浴池方向眉头慢慢紧皱。
掏出胸口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枝花,是没经过他手的帕子。
这殿内,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奴仆。
抚平心绪,捏着帕子回去冲了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回来给瀛心换床上用品。
这寝殿的三间内室他已经探完了。
一间存放各种宝物,一间是瀛心练蛊毒所用,还有一间里面只有一个盒子,他从腰间摸出盒子里的东西。
是一颗木珠子,表面看去没有任何奇特之处,握在手中会散发温润生机,能续残脉。
只是握着就有此功效,他肯定还有更大的能力,只是他不知道如何使用。
至于那间蛊毒的暗室,他一进门就吸入了不少,这次他察觉出了点不一样,瀛心喂他吃的东西太多,不知道是哪几样混合起了效用,会慢慢吸收毒蛊的部分毒性转化为修复温养他的识海的力量。
一不做二不休,他把里面的毒丹都吞了。
剧烈的疼痛令他无暇顾及瀛心叫他,只来得及关上暗门就摔在了床上,这才被瀛心进来抓了个正着。
灵脉上次被瀛心修复了一半,识海也在慢慢恢复,距离复仇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