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尖走进去之后先贴着他上颚那处慢慢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往里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住,把整条舌尖慢慢卷起来,绕着那处慢慢转了一圈。
仿佛在等他回应,他应了,她才接着往下走。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应,只自己先走,走到他舌根那处时停一瞬,随即把整条舌尖往里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贴着为止。
她舌尖贴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根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温度,带着一点被日头晒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比平时要暖一层的热。
她把舌尖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收,收回来时在他舌根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
她这样探了两三回,每一回都比前一次往里送得更深,也每一回都比前一次收得更慢。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在他每一回探进去时都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后背那只手从后背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脑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脑那截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白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只把她整张小脸往自己这侧带了半寸。
他把另一只手从身侧收回来,改去搭她腰后那处,掌心贴着她腰后那层身体曲线特有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半寸,让她整个人从肩到腰都贴在他身前那处。
他做完这些之后,把搭在她后脑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摸她的小脸颊,指腹贴着她颊侧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皮肤,从颊侧慢慢抚到下颌,又从下颌慢慢抚回颊侧。
他抚了两回,才把搭在她腰后那只手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搭她后背那处,掌心贴着她后背那层被泳装细布带勒出来的浅浅的凹,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蒂娅在他这样回吻时整个人从他怀里那处慢慢又软了一线。
她搭在他肩头和后颈那两只手从方才那副搭着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去搭他后颈那处,指尖在他后颈那层短衫的衣料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回后颈那处。
她两只手一左一右搭在他后颈那处,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侧拉了一下,带到两个人之间那不到半寸的距离彻底消掉为止。
然后蒂娅自己调整角度,让这个吻和唾液的交换更加顺利,因为两个人的实力,他们的亲吻甚至不用换气,只需要尽情享受这次的缠绵。
她舌尖在他舌根那处又送了一截,送到两个人舌尖那处缠着为止,缠上去之后没有立刻退回来,只在那处停着,感受着他舌尖那处与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一样的力道,带着一点比方才要慢一层的回。
她这样吻着时,眼睫从方才那副睁着的位置慢慢压下去,压到一半时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又深了一层,瞳仁里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从眼角那处又落下一滴,顺着颊侧淌进耳后那层白发里。
她在他唇间那处缠了一阵,才把舌尖从他舌根那处慢慢收回来,收回来时在他舌尖那处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之后又慢慢收回来,收到自己唇缝那处时停了一瞬,随即把唇从他唇上慢慢分开。
分开时两个人唇间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比方才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细一些,也比方才那几回都要长一些,在半空里悬了两息才断开,断开之后一截落在她下颌那处,一截落在他唇下那处。
她没有立刻退回去,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快了一层,带着因为热吻产生的情动和喘息。
“主人……蒂娅方才亲的,不是母畜对主人的那种亲,也不是讨主人欢心的那种亲。蒂娅方才亲的,是蒂娅亲维克托利斯的。是蒂娅亲她爱人的那种亲。主人方才回的,也是爱人回爱人的那种回,对不对。”
“呵呵,你就把我当成你的爱人了?”
“不是爱人,主人为什么要说刚刚的话?难道在玩弄可爱萝莉的感情吗?坏主人~”
“万一我真的在玩弄你的情感呢?”
“主人不会,主人不知道吧?始祖龙族的感知力很强大哦,我其实能够看出主人的情绪哦,嘻嘻,没有想到吧~”
这个世界的上位龙族有这种能力?
维克托利斯还是第一次知道,毕竟以前就是和龙族打交道也多是战斗,像蒂娅这种可爱的龙族萝莉可是最近才得到的。
蒂娅那句话说得不高,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像方才在甲板上那些话一样把下巴搁回他肩窝,只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敢想明白的念头。
从南境那一个月被带到神殿里,到神殿私室那间窗台上摆着血藤的屋子,到车厢里那几回吻,到甲板上方才那句“爱”,她一路走过来,从没敢想过自己可以真的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
她只敢在每次撒娇讨东西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别的话底下,只敢在每次被揉到软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喘气声里,只敢在每次他默许她越界的时候把这句话藏在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底下。
方才他应了,他说“爱”,他说“所以你永远是我的了”,可她还是不敢信。
她方才亲上去的时候,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押上去了,押上去之后才敢在吻里把那句藏在别的话底下的话问出来。
他回了,他回的时候比在车厢里那几回都要慢,也比那几回都要沉。
她吻完从他唇上分开,把额头抵在他下颌那处,心里那点从方才吻上去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终于落下来了——她竟然真的可以成为维克托利斯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