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衍一路顺着江溪脸颊向下亲吻,他的体内热气即将冲到爆炸,但吻向江溪的动作却极为克制,细密爱抚般的吻落到脖颈、喉结、锁骨向下。。。。。。。
把头埋在江溪肩膀胸前,江溪全程羞到不敢抬头,双手紧紧环住祁一衍脖颈,眼角溢出水渍,哼唧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了不少。
“。。。。。。唔,怎么一直亲我。。。。。。不是要那个吗。。。。。。”
祁一衍抬起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嗓音哑得可怕:“乖,这样宝宝才不会疼,放松,再放松。。。。。。”
祁一衍温柔地哄着,实际上在江溪看不到的背后,他掐着江溪腰间两侧的双手早已长出了黑色利爪,爪子尖浅浅陷进肉里,侵略性强到可怕。
吊脚楼外,两位苗人隔着窗户悄悄看了一眼,吓得立马把视线收回。
“太羞了太羞了,他们、他们怎么能白天做这种事?”
“族长不是说那个外来者对咱娃无爱吗?可我怎么觉得他们很相爱。。。。。。。”
屋内的两人站在床边,衣冠不整地黏在一起,偶尔接吻的水渍声顺着窗子溢出。
真心相爱之人,任由谁都不舍得拆散。
衣服即将脱落的下一刻,窗外两人一起把视线收回,快步朝山下走。
“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族长。”
“是的,也许、也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按照我们云湘苗寨的习俗,一旦睡过,要尽快大婚。”
晌午的阳光照射进屋,打在床上白玉一般的肌肤之上。
瓷器一般的肌肤之上,缠绕着许多根红线,仿佛被困住一样,线的另一头连接着少年的五指。
长发少年手腕灵活缭绕,将更多的红线绕到自己手臂上,红线紧致地勒住凸起的青筋。
他压在江溪身上,睫毛湿濡地贴在青年后颈,薄唇覆在江溪耳垂处一遍遍地撒娇。
“今天过后我就是宝宝的人了,宝宝必须对我负责……嗯……不可以丢弃我……”
“宝宝也是我的人,我要一辈子照顾你,还要结婚……”
“等不及了,明天结吧,让宝宝穿上我们云湘苗寨的苗服。”
“我家宝宝生得漂亮,穿上阿娘打的银饰一定会衬得更为精致,就像我小时候见过最珍贵的艺术品一样,以后你就是我的艺术品,我要一辈子都守护你……”
江溪额角渗出汗珠,隐忍着双手撑着床身,咬着牙齿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正常:“别……别废话了……赶紧……赶紧……结……速……”
下午的阳光打在吊脚楼的木窗上,木窗的格子倒映打在两人身上。
光影倾斜,时间一点点推移,一直到了晚上。
其间江溪的求饶不知说了多少遍。
喊得嗓子都哑了。
偏偏祁一衍特别喜欢听他的求饶声。
一直到了后半夜,怕小家伙饿到,才舍不得地抱着人进浴室洗澡。
祁一衍看的漫画书上,事后都需要洗澡。
洗白白了又把江溪光溜溜地丢进被子里裹好,怕人着凉,连被角都掖好。
没一会儿,厨房内传来切菜声,不是那种“叨叨叨”的噪音,而是很轻的切割声,像刀子划开棉花。
屋内。
江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泛着昏黄灯光的屋顶映进视线,很快,随着脑子清醒,想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江溪桃花眼猛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