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江溪不想跟祁一衍说,他怕祁一衍多想,说出口时全都成了一句“没事”。
“他是我们剧组的人,很坏很坏,没有人喜欢他。”
祁一衍顺着他的话下,“这样啊,我奶奶说的果然没错,恶人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他的报应就是跌入山崖摔死啦。”
江溪摇头,“他是在吊脚楼后面死掉的,至于尸体……我不知道怎么被运到这来了。”
江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懂剧组的处理方式。
回去路上,祁一衍给他唱起了歌,是苗族的歌曲,江溪听不懂歌词,但祁一衍的声音好听,曲调更好听。
山洞太小,怕打扰到刘毛休息,两人靠在山洞外休息。
江溪说了不冷,祁一衍非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垫着给江溪坐。
不脱倒还好,解开衣服,隔着黑暗江溪看到密密麻麻的疤痕盘满了祁一衍全身,像数条蜈蚣一样狰狞惊心!
江溪的手忍不住触上了他的胸膛,沿着祁一衍前胸最长的一条疤痕向下勾勒,光是看着这条疤,江溪就能联想到祁一衍受伤时的痛苦模样。
寨中没有麻药,当时一定疼死了吧。
江溪在心疼他,祁一衍却忍得极苦!
江溪刚刚触碰的那道疤刚好横过x,江溪就这么水灵灵的碰上去了?
他身体也敏感,尤其这种地方,岂能是乱摸的!
“……怎么弄的?”
江溪声音发着抖地问。
“前些年救人跟山匪打架弄的。”
祁一衍咬着牙齿回答。
江溪心疼地替他揉揉,甚至凑近小幅度地吹着气,声音更加温柔地安慰。
“不要难受,都过去了,我小的时候也总受伤,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大人可以保护好自己。。。。。。。”
软糯的调子传进耳朵,祁一衍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他现在只觉得硬到爆炸,心跳如暴风骤雨。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只小单纯,祁一衍一定认为那人在勾引他。
可为他胸膛吹吹的人非是江溪!
要疯!
迟早忍到发疯发癫那一天!
当江溪的指尖缭过他腰间时,祁一衍呼吸骤停,猛地摁住江溪手腕!
他力气太大,重重被他摁住的那一瞬,江溪吓了一跳。
“是、是我弄疼了吗。。。。。。。?”
“不——是,我——”祁一衍嗓音粗重到可怕,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困了,睡觉好吗。”
江溪乖乖地点点头,又把地上铺着的衣服捡起,想要替祁一衍穿上。
“不用!”
祁一衍又快速把衣服给他垫到身下,“哥我不冷,你好好坐着别着凉了晚安。”
祁一衍甚至不敢去看江溪的眼睛,说完后迅速闭上双眸装睡。
太快了。
如果现在发生一切真的太快了。
他们还没正式谈恋爱,还没交心。
祁一衍虽然没谈过,但他也懂,一段长久的恋爱关系,一定要先交心,心灵上完成交融,那之后再身体相拥,才是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