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什么都完了!
江溪早就料到和祁一衍在一起的幸福日子只是一场梦,可他没想过这个梦会碎得如此快。
如果可以,江溪真想一辈子都不让祁一衍知道他的性取向。
林心远嗓音高,刚刚那些话剧组离得近的人应该也听到了,江溪不敢回宿舍,一个人坐在吊脚楼后难受。
倒不至于哭,但江溪心里就是莫名委屈,眼眶通红地望着黑暗,捡起地上的石子使劲地往树丛里砸。
“太坏了。”
“简直太坏了!”
“平时骂我欺负我也就算了,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那种话!”
江溪打开帆布包将木盒子翻出来,里面躺着一只瘦蛊虫,江溪将蛊虫抓起来放到脸上蹭了两下。
“怎么办嘴嘴。。。。。。要被你的主人讨厌了,可我一点都不想被他讨厌。。。。。。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替我带句话。”
“告诉你家主人我对他没有那种龌龊心思。。。。。。我是可好可好的人了,我不会伤害他的,真的不会,也不脏。。。。。。”
江溪不敢再说下去了,他怕自己一会儿真哭出来。
有点泪失禁体质,又被自己有好感的人讨厌了,江溪心里不好受。
连饭都没吃便回宿舍了。
结果刚到宿舍,林心远早已坐在下铺等他多时。
林心远得意地跷着二郎腿,在他身旁放着一份打好的饭,饭里蔬菜肉类齐全,他像施舍一样把饭摔到桌子上。
一脸嘲讽地道:“赶紧吃吧,别再想你那个苗族小哥了噗哈哈哈,你是没有看到,他在听到你喜欢男人时表情有多刺激,瞳孔都他妈的缩小了!”
江溪的拳头攥紧了,幽怨盯着林心远。
江溪只是社恐,但不是没有脾气。
林心远挑衅地冲他扬唇,“咋的,还生气了啊,老子这是在帮你好吧,没来之前老子就打听过了,这座苗寨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好多人甚至死在了这里呢,你也离他们远点吧,免得被下蛊了还。。。。。。”
“请你出去。”江溪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林心远拧眉,拳头猛地攥紧,屋内另一名室友见状忙弯腰去拦。
不过拦的不是林心远,而是江溪。
拽着江溪便往外走,“你可少说两句吧,人家林哥可是特意为你去打的饭,菜品一样不差,还有年糕团呢。”
林心远恶劣道:“谁特意为他打的饭啊,老子那是给自己打的吃不下了,老子吃剩的赏给他吃罢了!”
江溪攥紧的拳头还没松,硬是被室友拽出了屋子。
人都不在屋了,林心远大摇大摆的走出屋子,非要挑事似的指着江溪的鼻子疏落。
“看看你今天那熊样,还让人背着,你贱不贱啊躺人家身上,妈的,看见你这身衣服就来气,现在立刻给老子脱了!”
江溪不动,用那种恨意的眼神盯着他,另外一名室友没办法,只得去帮江溪脱。
偏偏江溪又是个犟种,死活不让他脱。
室友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