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育受损,只剩一个孩子,而丈夫在外有许多外室子。
钱家夫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孩子不比外面的人差而拼命给钱盈铢吊一口气。
为此,甚至不惜去制作药仆。
夏荣晨垂眸,看向如今疼爱自己的母亲,看向曾经将自己做成药仆的母亲。
没有人爱是夏荣晨的夏荣晨。
只有钱盈铢会在乎。
他们一起长大,钱盈铢总是看似对他过分,却总是对他最好。
钱盈铢爱是夏荣晨的夏荣晨。
他的身体多年不愈,因为他这个药仆的血,总是被钱盈铢以任性为由躲着不喝。
他的少爷心思多又体弱。
他不想他难过。
“母亲。”
夏荣晨道:“我不会让您输给任何人,我不需要通过婚事来获胜。”
钱家夫人抬头困惑。
“那你还能去做什么?”
她认下这个儿子,想让这个儿子替自己争口气,却只是想让健康的儿子谋一个比外室子好的婚事。
夏荣晨说了些什么。
奚七听不见,但大概,都是些关于生意上的事。
溯源镜动。
……
白光闪,奚七来到一个月后。
佘家太太笑眼弯弯。
“真是个好孩子。”
她握着夏荣晨的手拍了拍,夏荣晨眼下青灰,疲惫却仍笑着。
他是个聪明人。
遗传了母亲和父亲的经商天赋,另辟蹊径的想出一个法子,一个能让佘家和钱家同时获利的法子。
附近山贼频出。
官家出面剿匪,而在暂时不能过去的这段时间,夏荣晨很好的拿下了佘家太太的心。
佘家太太饮了口茶。
语气遗憾。
“你真的无心婚配吗?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应该早成家才能安心立业。”
夏荣晨摩挲着杯沿。
“佘姑娘才思敏捷,若能与这样的好姑娘成婚,是钱某三生有幸…”
佘家太太被夸得飘飘然。
可门外,钱盈铢咬紧牙关,指甲几乎抠进墙里。
他想去质问夏荣晨。
但这一次,同上一次一样,钱盈铢什么也没说。
他对夏荣晨有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