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殷愔被他抱在怀里,趴在他胳膊上,谁碰了他都要吃闷醋。
张岁寒虚弱道:
“客人,反正我们不缺这口粥,不如去旁边躲躲吧。”
奚七困惑。
“你嫌挤吗?”
张岁寒摇头,低头。
“不…但您再被碰下去,我这条胳膊是别想再要了。”
张岁寒脸色发虚,两腿颤颤。
奚七顺势一低头——
殷愔醋得要死,又不对他撒火,于是旁边的张岁寒就成了撒气包。
他被碰一下,张岁寒的胳膊就要被殷愔掐一下。
如今已然青紫。
“……。”
奚七拍板,三人一诡先撤退,站在路边等散场。
……
施粥持续到中午,等送完最后一碗粥,最后一个领粥的人转身,和尚准备离开。
“等等!”
奚七冲了过去。
和尚脚步一顿,转身,没有什么表情的一张脸。
“粥已经施完了。”
没什么出家人的慈悲,和尚眉眼低垂,语调平缓又淡漠。
很冷淡的语调。
符二凡忙开口:
“我们不是来要粥的,我们来…我们来是想要…”
和尚直接开口。
“想要?是求钱?还是想求缘?”
符二凡搓搓手。
“我们…我们想要…大师您的眼泪…”
和尚蹙眉。
“荒唐。”
和尚甩袖离开,符二凡要追,结果下一秒足有两米高的十八罗汉跟堵墙似的挡在符二凡面前。
“…”
三人一诡暂时撤退。
……
傍晚,旅馆,社交达人张岁寒带着他打探来的情报归来。
“那和尚名叫钱盈铢。”
钱家是曾经的名门望族,曾富甲一方,而钱盈铢是钱家独子。
——如今一百多岁。
奚七眉心一跳。
“一百多岁?看起来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