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嗓音哀愁。
“但哥哥,自从传来南边战乱的消息,你日日都在梦中唤一个人的名字。”
凌烨胤猛地转过身。
“我怎么可能在梦中唤黄旺喜的名字?”
女人嗓音幽幽。
“可我都还没说那人是谁。”
寂静,长久的寂静。
凌烨胤低下头。
“我过段时间要南上做生意,你且留在此处,帮我暂管这里。”
女人柔柔一笑。
“好”
双方默契,没有坦白,但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凌烨胤会去何处。
“路上小心。”
女人放下绣绷,一撩珠帘,轻声对凌烨胤祝好。
奚七愣住。
这女人…额下黑痣,鼻尖有红痣。
——和与凌烨胤一起躺在棺里的女尸一模一样。
按富老板的话…
凌烨胤和这名女子,一个是他的祖父,一个是他的祖母。
即他们是夫妻。
可若是夫妻,这女子怎么能如此大度的让丈夫去见多年前的情人?
还有称呼…
‘哥哥’。
这称呼用来称谓情郎也可,像殷愔最初叫他,可那女子对凌烨胤的语气明显是日常多过调情。
好像…
那句‘哥哥’,真的就只是‘哥哥’。
画面又转。
……
这一次,视角回到南方,过去凌家长居的地方。
途中路遇旧识。
通过对话,奚七得知凌烨胤多年前就与父母分家,后来自立门户靠出海经商赚了比原先凌家更多的钱。
而黄旺喜?
他似乎一直留守在南方,他与凌烨胤幼时生活过的小镇,在这里娶妻生子操劳一生。
从未离开。
凌烨胤嘴上说南上只是为生意,可真到了地方,话还没聊上两句。
他便不经意提及黄旺喜。
“黄旺喜呢?他人在哪?还在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过日子吗?”
凌烨胤对多年前黄旺喜不回头的背影郁结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