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特殊,难怪客人如此偏爱。”
张岁寒要摸到殷愔的脸。
奚七抢先一步,把殷愔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
张岁寒生着一张很奇怪的脸。
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或者十几岁?
他面部平整如初见时的符二凡,但眼睛上下有细纹显得老气,眼尾左右各缀着一颗赫色竖痣。
平凡却又妖气。
张岁寒站起身。
“我就说吧?客人最最在乎您。”
张岁寒一通连招,句句往人心窝上哄,换只诡来早被哄成二傻子。
然而殷愔是谁?
小皇帝做派,哄他是应该,不哄就是死了活该。
正如此刻。
张岁寒拍须遛马,言语间溢满恭维,但殷愔冷不丁一句。
“你烦不烦?”
张岁寒愣了下。
“什么?”
殷愔冷笑。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借夸我讨好夫君。”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夫君如此好,我已经见多这种手段。”
“现在,立刻马上,远离我夫君千米之外。”
殷愔做了一个‘去去去’的动作。
冷着脸,没什么表情起伏,但就是一股子嫌弃。
张岁寒僵住了。
好一会儿,才失了魂般起身,‘哦哦哦’地往后走。
殷愔指了指符二凡。
“你也要走。”
符二凡看一眼张岁寒,没说什么,拖着骆驼往前走。
末了又挥挥手。
“够了没有?”
殷愔头也不抬。
“继续。”
奚七抱着殷愔往前看,眯着眸,见两个小黑点越发模糊。
殷愔最是小气。
嘴上说千米,实际呢?愣是让他们二人躲了三千米才肯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