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爱人,朋友。
一切都比不过他和高贺。
高砚缓缓起身。
临走前,高砚回头,最后看了眼高贺。
“好好休息。”
高砚关上屋门。
……
高贺最近阴晴不定,高砚认为是身体的原因,高贺或许是因为身体的隐疾担忧。
高砚同样不安。
他与高贺一同生也该一同死,他不希望和自己的弟弟分开的太久。
毕竟他们从有胎心起就紧密相连。
此后一生,再未分离过。
没有人能将双生子分开,高砚想抓稳学生那条大鱼,结识更好的人脉来为高贺治病。
而梅謦……
是他投诚的敲门砖。
高砚正想着,一抬头,提着灯的老人站在身前。
奚七开门见山。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
这次的有缘人比前三次都癫。
战乱结束,新规颁布,奚七怕闹出人命被警察盯上。
听说现在还有什么犯罪档案?
如果被拍了照片,他这张脸多年后再出现,可能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高砚一愣。
“明日,明日我们便启程离开。”
奚七还想再催,可不等他点头,梅謦走了过来。
‘高砚。’
梅謦生了一张哀愁过甚的脸,垂眸郁郁,苦相很重。
但今日梅謦很开心。
垂眸发亮,有些手舞足蹈的高兴。
‘路通了,之前被拦在路对面的黄梅戏班为了攒路费要在村里唱戏,我们能看完再走吗?’
梅謦一通比划。
奚七将一切尽收眼底,心想他应该早点发现梅謦知晓谁是真高砚才对。
他之前撞破过梅謦与伪装高砚的高贺互诉衷肠。
梅謦在高贺面前会出声对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