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年糕团子顶着两个辫子,白软姝妍,懵懂地看他。
“你笑什么?”
这一扭头,奚七捂着小腹,差点笑得直不起腰。
殷愔捧住乌发。
“夫君觉得殷愔这样漂亮对吗?”
殷愔凤眸弯弯。
“那今晚,殷愔就这样进夫君裏缅好不好?”
奚七笑…奚七笑不出来了。
“其实也没那么漂亮…”
奚七迎着殷愔的笑脸,讪讪抬手,要解开那两个小辫子。
这时迎面走来一道身影。
高砚弯眸轻笑:
“你们爷孙二人关系真好,叫人羡慕。”
殷愔立刻蹙眉。
“什么爷孙?睁好你的眼睛,这明明是我家夫…”
奚七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
殷愔‘呜呜’挣扎。
奚七边擦冷汗,边看对面,伪装出嘶哑的声线。
“问得怎么样了?”
高砚笑意淡下。
“情况不太乐观,山石下滑,封死了这边唯一一条出路。”
“不过十里八乡的人都要靠这条路参加高考,村长说了,他们会专门找人来通路。”
左右他们出发的早。
十天半个月,他们还等得起。
“这样啊……”
奚七垂眸,怀抱着殷愔,指尖理着滑凉的乌发。
“那你们多留几日吧,正好我这边也冷清。”
梅青上前比划。
奚七眯着眸,看出‘她’是问旅费的意思,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这破庙,用不了几个钱。”
梅青不愿占他便宜。
正欲说话,一旁的高砚冷脸。
“梅青,没看见老人家都说了不需要吗?别拿你那套乡下思维去揣测人家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