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给你什么?”
秦洱对爱的概念很模糊。
他对爱的定义,从父亲那遗传下来,一共分为两种。
‘藏好’,和‘给予’。
父亲对他那位心尖上的远方表妹,总是尽力爬到更高处,尽力给他那位远方表妹想要的一切。
秦洱爱着恩语。
如果恩语真的想要,他可以给恩语想要的一切。
只不过,他的爱意本就残缺,无法支撑他填补另一人的空洞。
他只能用嘴问,一遍又一遍地问。
秦洱捧起恩语的脸。
神色认真。
恩语瞧着秦洱,半晌,轻轻将玻璃罐捧到秦洱面前。
“这是我最喜欢的玻璃罐。”
“我最初得到它的时候,曾想过要将最最喜爱的东西藏在里面。”
恩语泣不成声。
“但后来我遇见你,发现这样小的玻璃罐根本放不下你。”
不安淹没理智。
恩语失魂落魄:
“秦洱,你能变小吗?”
秦洱若有所思。
又一阵沉默,恩语转身,摇摇晃晃地准备出门准备餐点。
可秦洱忽地叫住他。
“恩语。”
秦洱语气平静。
“玻璃罐装不下一个人,但装下一个人的心刚刚好。”
恩语动作一顿。
“什么?”
恩语困惑转身,同时秦洱起身,拖着锁链向他靠近。
锁链长度有限。
在靠近门槛,只差一步时,秦洱无法继续往前。
他笑着伸出手。
恩语颤巍巍地将手递给秦洱,感受秦洱从容地将他的手贴在胸腔。
“我很高兴你这么需要我。”
秦洱抬眸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