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生下来就不用再带了。
秦洱神色平静。
他认为恩语的关注只属于他,不该分给任何人。
孩子?
若恩语实在想要一个血脉,当然也是可以要的。
不过有了之后就可以送去给保姆养了。
不需要分散恩语的注意。
秦洱从不认为孩子重要,肉体关系重要,婚姻重要。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只要能够达成目标,一切都可以舍弃,一切都可以放弃。
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事或物。
可恩语的目光不是。
秦洱因利益选择一切,却没有因利益选择恩语,因为恩语是利益之外的爱人。
他要那双眼睛永远注视他,他要那个人永远依赖他。
只要恩语始终留在他的身边。
和多少人上过床,有几个孩子,是否不贞不洁。
秦洱并不在乎。
父亲荒诞,他亦对肉体忠贞不算看重。
他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是恩语的人,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仅是他们在一起的附加条件。
秦洱可以接受…
但恩语却不能。
“刺啦!”
恩语推开椅子,愤怒地跑出阁楼。
秦洱立刻起身。
“恩语?”
……
秦洱从不偏袒,一直用对自己的方式同样对待恩语。
将自己认为好的一切交给所在意的人。
但‘以己度人’。
这句话针对的不仅仅是恶念,同样也包括善念。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己所欲之,慎施于人。
秦洱不懂。
恩语同样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