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秦洱对他很好,胜过一切的一切。
但秦洱对别人的好可以公之于众被他人艳羡。
对他的好?纵使再奢侈,也只有他一人能观望。
恩语心态渐渐不正常了。
他能收到的爱,他所能感知的爱。
全由秦洱一人供给。
全由‘恩语’一人感受。
他的世界真的什么都不剩下,连别人对这份爱的认知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守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爱意孤零零地煎熬。
恩语一直自我安慰。
‘没关系的。’
‘秦洱是假订婚,秦洱只不过在骗那些人。’
恩语抱紧自己。
‘再等等就好了。’
‘终有一天,秦洱会是专属于他的。’
……
恩语对家人有种病态的渴望。
准确来说…
他对‘属于’自己,且‘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有种病态渴望。
一切源于他死去的父母。
若是他一直是孤儿还好,偏偏他曾经有过对他很好的家人,只是很早离开。
在村长家日日被忽视的那段日子…
‘家人’的概念,于恩语脑海中被病态美化。
他渴望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像那个破掉的玻璃罐,他可以抱在怀里,也可以拿出去炫耀。
因为那是完全属于他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不想抢走。
但秦洱却不同。
恩语总是注视着秦洱,渴求着秦洱,可秦洱从未真正属于过他。
不安感几乎将恩语逼疯。
他后来只是想:
‘再等一等。’
等秦洱摆脱家族控制,解除了婚约,秦洱就一定会完全属于他。
毕竟神明亲口对他说过。